《渎神》楔子

Cp:莱杨/吉杨/安杨/安吉莱杨(非常混乱邪恶)

警告:NC17/OOC/这回的女攻是比较传统的女攻,并不是女A,更不是铁T,就是说会有GB和BG掺杂的描写,慎入/姐姐性格魔改/莱因哈特与安妮罗杰双胞胎姐弟设定/看完cp还跃跃欲试的你,可能不需要被我进一步警告了/超越人体极限的一些操作,但杨文里是神,所以不被“人体”极限限制/未免笔者用语习惯造成误会,事先声明,文中列位均已成年

简述:安妮罗洁莱茵哈特姐弟魔改为双胞胎,两人都是神官,吉尔菲艾斯是神殿卫士,杨是神,具体情节故事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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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安妮罗洁把手撤出来的时候,神已经近乎虚脱了。

从润红的指尖到秀美的手腕覆盖了一层蕴含着神性的晶莹液体,一种凑近了才能闻到的内敛蜜香,它稠厚而滑腻,像是透明的花蜜一般在张合的指间拉出黏连的丝线。少女跪坐在虚软的神的身侧,及腰的金发覆盖了她的大半身体,她是赤裸的,甚至身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却又没有沾染上半点暧昧色香,也许是她的肃穆神情或虔敬姿态,让内里的神性突破了肉体的束缚。

当神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的景象。

金发少女微仰着绝美的脸庞,虔诚地半阖双目,蕴含神性的液体在指尖凝结成露滴,缓慢地落入她张开的口中……

“安妮……”黑发的神灵嗓音有些沙哑,白蜜般的皮肤上泛起红晕,但疲软的肢体让他动弹不得,“不要吃那个啊……”

少女神官明显听到了神在说什么,她转头看向她的神,完全不准备听祂的,反而探出舌尖细细地勾舔着指尖黏稠的芬芳液体,一双苍蓝美目更是盯着神的害羞情态不放——这是只有她,只有他们,才能看到的神啊。

“文里。”少女在祭坛的柔软锦缎上向着神膝行,直到像方才那般覆在神的身上才停下。安妮罗洁尤带潮湿的手指抚过神的脸颊,在她的神灵再次开口之前,俯身含住那双薄软的嘴唇,吸吮神灵口中的津液,缓解自己永不止息的焦渴,“文里。”

自少女脸侧垂落的丰盈金发是隔绝视线的帘幕,握住神灵手腕的手指是柔软的枷锁,她将智慧之神——这好战国度不被重视的温柔神灵——轻易擒获,纳入怀中,糯软的胸乳推挤着神灵再次泛起红晕的胸膛,双腿交缠,汗意未消的皮肤又磨蹭到一处,紧贴着湿滑的黏膜再次侵入,祭坛之上重新浮起热意。安妮罗洁对神灵的一切了若指掌,她熟悉神如同熟悉自己。

“安妮罗洁……”薄红染上眼角,黑曜石雕琢的双瞳水色潋滟,祂眉头微蹙,黑发被汗水黏在额头鬓角,滚落的泪珠也叫粉红的舌尖舔去,与英伟的战神对比起来智慧神的样貌只是普通,此时更没了平日里温和文雅的模样,氤氲蒸腾的情潮为神灵的容颜妆点上无边艳色,“慢一点……”

“那您要自己握住。”

瘦削的神灵停顿了一瞬,紧接着就在过载的快意里搂紧了怀里总是让祂满心怜爱的女性神官,少女的心脏快速地撞击胸壁,因为过短的距离,像是直接砸进祂的心房。

“安妮罗洁……”手指穿过缎子一般的顺滑金发,它们像是凝固的阳光,映衬着她绝美的脸庞,“别这样,慢一点……”白蜜似的肢体震颤着绷紧,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柔软又敏感,快感轻易再次累积到临界点……

肉眼不可见的光,以神灵的身体为中心扩散,荡起层层涟漪,海潮般冲刷着每个虔诚信徒的心灵。

“我爱您。”受到感召的红发卫士从外面赶回来,他已在门外卸下甲胄与武器,只穿着简单衣物单膝跪在祭坛旁边,他捧起祂肌肤柔软的双腿,在战栗着的、汗湿了的膝盖上印下亲吻。

“我爱您。”青年神官赤脚走上祭坛,与双胞胎姐姐肖似的脸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冰蓝色眼睛,它们仿若燃烧着的冰。青年的金发颜色比姐姐的更深些,如同由黄金织就的冠冕,太阳神般俊美的神官跪在他的神灵身旁,揽过祂的肩膀,让祂枕在自己的腿上,以吻封堵住神灵吟哦着混乱词句的嘴唇。

“我爱您。”女性神官亲吻着沾染上半透明液体的神的指缝,在祂的躲闪中一点点吮去神灵的蜜汁。

杨文里几乎感觉自己又回到还未成神的时候,这让他回忆起死亡、回忆起疼痛、回忆起空虚、回忆起无力,他回忆起了一切负面的东西……

祂回忆起活着是什么感受……

[吉杨/银英]《鸳鸳戏水》

CP:吉杨

预警:NC17,为了不影响阅读体验,不做任何其他预警,题目已有暗示

 

 

最初只不过是又输了三局立体西洋棋。

 

多年以来,杨文里的棋艺并无寸进,完全无法匹配“魔术师”这类战场上的称号,连原本与杨胜败各半的布鲁姆哈尔特也可以轻易十连胜,已经没人愿意和继续担当瓦尔哈拉棋艺盆地的杨下棋了,杨若不添些彩头,就只能独孤求败而不得。

吉尔菲艾斯的棋艺与他的战术风格高度相似,以稳扎稳打、滴水不漏闻名寰宇,但也因为这种稳健的作风,杨最后一局更是好好地与红发青年智力博弈了一个多小时才最终承认走投无路,看着自己的国王被吃掉。

 

关掉棋盘投影,杨直接面对着赢家温柔的笑脸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下棋前,自己答应了什么。

 

“一定要那个吗?”

“您穿上泳裤同意和我一起下棋的时候,我以为您应该已经做好觉悟了。”

“啊……其实……你不会有危险吗?”

“不会,但我很高兴您这么关心我。”

“没有必要一直用敬称吧……但这个姿势真的很奇怪……”

“杨。”吉尔菲艾斯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杨文里,海蓝色的眼睛里盛满即将溢出来的温柔,像是受不住这样的注视,杨稍微偏开视线,就被红发青年捧住了脸,“你就当是迁就我,好吗?”

 

难道他有说“不好”的机会吗?

      

☆☆☆

 

泳池的浅水区几乎只到吉尔菲艾斯的腰部,幸有水面反光稍作遮挡,不然杨真的很难面对赤裸地站在水池里的红发青年。

“杨?”

天气晴朗,阳光正好,吉尔菲艾斯向他敞开的怀抱看起来坚实又温暖,海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柔情与云天,但杨依旧只是坐在池边。

“要反悔吗?”

齐格飞语带几分歉意,像是只要他摇头就不会继续,但杨没有摇头。

“水不冷。”

的确不冷。吉尔菲艾斯轻柔地把池水推到杨的脚边,也许是被太阳晒久了,涌到脚趾上的池水也是暖的。

“愿意下来试试吗?”

杨的膝盖被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红发青年见他没有抗拒,将手掌也覆了上来。温热的掌心贴着膝盖骨,很快就让膝头变暖。杨没有抗拒吉尔菲艾斯接下来的动作,顺从着他的力道,被他轻柔地分开膝盖。吉尔菲艾斯的每一个动作都缓慢又小心,像是害怕吓到生存在爱人体内的胆怯小兽,也像极具耐心地打开紧闭的蚌。

 

小腿进入温暖的池水,青年的手掌向下滑到小腿上,揉捏着因放松而柔软的肌肉。膝盖内侧贴上吉尔菲艾斯的肋侧,杨可以感受到爱人略快的心跳——砰咚砰咚——是因他而加速的,杨抬起眼睛,默许表面上依旧温柔耐心却被心跳暴露情绪的青年将他拉得更靠近池边。

“文里。”

吉尔菲艾斯仰头看他,轻声唤他。

“齐格飞。”

杨低下头吻上爱人柔软的嘴唇,倚向他的怀抱,将自己整个交付。

 

☆☆☆

 

泳裤被扯了下去,在忙乱中被脚踢开,池水直接拍打上皮肤,有点冷,但很快温热的大手贴了上来,臀瓣被掐揉按摩,再次热了。羞赧染得他眼皮发红,杨有点难以面对约定好的情事,他闭着眼,嘴上却一个劲儿地吸吮着爱人的舌头,啮咬嘴唇,两人交换津唾,呼吸相闻,杨捧着吉尔菲艾斯的脸颊,热烈地、热烈地和他接吻,像是吮吸仲夏夜里的最后一只融化的雪糕,用唇齿间的厮磨,稍微消减赤身露体地暴露在天光之下与爱人做爱的羞耻感。

虽然只被揉了臀肉,杨却觉得自己的腰都软了,浸在池水里的身体没有一处不敏感,无形的水波拂过体表,像是上千个爱人的吻与拥抱。杨的阴茎颤颤地贴上爱人的胸腹,捏着臀尖的手指一紧,原本圈在爱人腰侧的腿也紧张得抖了一下,引得两人在吻里发笑。杨的双手放了下来,不再僵硬地掐在吉尔菲艾斯的脸颊上留下指印,他们继续舔吻、呻吟、呢喃、许诺……等到吉尔菲艾斯的手指绕着杨尚且紧闭着的括约肌打圈时,杨的精神已经松弛下来了。

 

指节刚刚进入时,杨并没有太多感觉,也许是发生在瓦尔哈拉的情事已经太多,身体终于习惯了。

烫热的腔隙矜持地为入侵者打开通路,湿软的黏膜吮咂着手指,几乎和杨嘬吻他舌尖时的触感相似。手指抽出时,池水会涌进去——那些细小的水流蹭过指缝的感觉十分鲜明。大概与烫热的黏膜比起来,再温暖的池水也是冰凉的,吉尔菲艾斯清晰地感觉到杨被激得夹紧了腿,脚跟抵在他的腰后打抖,恐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笑着张口吞掉曾经的敌将的惊呼,重新插入手指带给他更多的凉和更多的热,杨别无他法,只能在他的吻里挣扎着呼吸和呻吟。

加入第二根手指时,杨的吻没了章法,绵软的唇抖着,喑哑地哼着,湿漉漉地贴着吉尔菲艾斯的脸或是嘴唇磨蹭,小声地唤着“齐格飞”“齐格飞”,软垂的眉眼湿淋淋的,睫毛上不知是水汽还是眼泪的液滴颤巍巍的挂着,稍一眨动就飞进吉尔菲艾斯的心底。待杨难耐地、热乎乎地用阴茎往吉尔菲艾斯怀里蹭时,身体里已经放进了三根手指。水流与手指在杨即将滚沸的体内争抢着位置,每次插入,那些先前挤入肠道的池水又会争先恐后地涌出,原本仅是微温的池水在杨体内被煨暖,同在水中,流淌的感觉并不鲜明,但它们依旧源源不断地淋在吉尔菲艾斯的手上,配合着杨缩紧身体颤抖呻吟的样子,吉尔菲艾斯恍惚觉得这个男人已经被自己的手指奸干得“潮吹”。

 

“文里,文里。杨。”

吉尔菲艾斯克制地喘息,尽力拉住理智的缰绳,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即使不曾着意针对最敏感的前列腺,但指奸时手掌的拍击和池水反复的冲刷,也让杨的声音逐渐变调。可惜是在水里,吉尔菲艾斯惋惜地腹诽,不然自己一定可以看到杨正不断流出腺液地在自己怀里挣扎。

“我忍不住了,可以吗?”

杨抵着吉尔菲艾斯的额头,意识恍惚。

“可以吗?文里。”

杨迟滞地反应过来爱人说了什么,面上的红霞却不能再添更多绯色。

“嗯……快……”

吉尔菲艾斯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

 

☆☆☆

 

与很多人相比,杨的体态并不优秀,肢体动作也远谈不上优雅美丽,但是在自己的阴茎慢慢钉入杨的体内的时候,杨慢慢后仰的头颈,颤抖的喉结,却美得耀眼。

杨的黑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鼻尖有汗,睫毛上挂着泪,半垂着眼,喉咙里滚动着几声泣音,杨下意识搂紧了他,有些软垂的阴茎热热团团地在怀里压紧,可爱又可怜。终于吉尔菲艾斯进入了杨的深处,虽然这个姿势不能彻底进入,却因为杨很紧张,肠道里又热又紧,被撑开的黏膜紧嘬着他的阴茎,吮得他险些失控。

 

吉尔菲艾斯抱紧杨,杨还因为彻底被撑开而在他怀里哆嗦,绵软的双腿已经不能牢固地圈住他的腰,无力地不时从他腰后滑落,挣动间一缩一缩地咬紧他的阴茎,原本的呻吟惊喘已经听不清了,只有一声一声的、无意义的喟叹徘徊在两人附近。吉尔菲艾斯的脸颊贴在杨的肩头,他喘息着平复自己,克制着不直接把杨压进水底。红发青年稍微找回自己的神智,小心地抚摸着杨的脸——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仰头亲吻杨的眼皮。

“文里,交给我。”

 

杨的两腿彻底没了力,即使吉尔菲艾斯一直托着自己,而池水也有些浮力,杨还是觉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直挺挺地戳进体内,即使自己已经努力用手用腿分担自己的体重,却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坐在淫亵的刑凳上,无法反抗,难以挣脱,只能清晰地感觉到吉尔菲艾斯越来越深地进入自己的体内,缓缓地、一寸寸地彻底把他的体腔打开,彻底被撑开的黏膜环绕着阴茎,杨从胸膛也从体内感受着爱人擂鼓般的心跳,它和自己的脉搏重合在一起,在耳内簌簌回响,在胸膛内隆隆有声,在肠道内汩汩搏动,就像他们融为一体,就像他拥有两颗心脏。他被齐格飞的阴茎彻底撑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又烫又满胀,一把厚重的肉刃,从腿间直接贯穿到心脏,仿佛整个人都成为了吉尔菲艾斯的剑鞘。

“齐格……齐格……”

紧紧圈抱着爱人颈项的手臂慢慢松开,痉挛的指掌沿着颈侧滑动,软绵绵地贴在胸口,杨不由自主地磨蹭着齐格飞的脸颊,吻和叹息次第交缠,热泪滚落在两人连接的嘴唇上。

吉尔菲艾斯吞吃着杨的唇舌,他托着杨的腰臀,摆动腰杆,缓慢地在微温的池水里抽送,池水进入时的凉意让文里惊叫,而从内里被挤出的热液流过敏感的黏膜时,他又会哭喘出声。但始终,杨放在他剧烈搏动的胸口的手掌,不曾推开过他,只是安静地蜷放着,像是收拢的猫爪。

杨半睁开的眼睛里盛满了泪,不时有蜜也似的泪滚落,齐格飞就松开微肿的双唇,吻上去,吻去那持续的、不断涌出来的泪。

 

有个瞬间吉尔菲艾斯想要放弃那个他们在下棋之前抽签出来的奇怪姿势,只在这汪池水里、在阳光与蓝天的见证下好好地拥抱杨一次也就够了,毕竟那样的姿势……继续下去会不会太为难他了……

杨的吻却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恰好落在他的眉间,混着呻吟和热喘,如同色情的安抚与糯软的祝福。

“不……不继续了吗?”

这个黑头发的塞壬,喘息着,软着声音问。

 

      也许这个家伙永远理解不了,在这种时候不该招惹深埋进他体内的家伙。

 

“继续,当然要继续。”

 

杨觉得他温柔的情人是咬着牙说这句话的。

 

☆☆☆

 

 

杨从来没在这个位置上以这种方式看过泳池。

 

杨感觉自己正裸身骑着一匹烈马,赤裸的双腿间正是滚烫的皮肤,更糟糕的是“马儿”的阴茎还深埋在他的屁股里。仰面浮在池中的吉尔菲艾斯为了完成仰泳的动作,强壮的肌肉鼓起又放松,奇异地磨蹭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而随着每一次发力,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齐格飞的阴茎在体内的搅动。原本因为紧张有些低头的阴茎再度挺直,被搅起的浪花冲刷着火烫的下体,平日里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细小涡旋,此刻尽皆化作助兴调情的工具。

“齐格飞……”

原本栖放在吉尔菲艾斯胸膛上的手指渐渐掐进皮肉,爱人每一次有力的划水,都小小地将他颠弄一次,骑着马儿的幻觉更强了,他像是被动地跨在齐格飞身上骑乘,眼泪不受控制地坠进池水里,他低头看着在水里运动着的家伙,模糊的视野里,红发青年此刻也是眉头紧锁,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快活,仿佛这次体验原是对两个人的折磨。

泳池的蓝色与爱人海蓝色的眼睛一样令他眩晕,而这蓝色正渐渐加深……

齐格飞向深水区游去,杨全身紧绷,一种将要跌落的幻觉让他战栗。

“齐格……别……不要去那么深……”

杨颤抖着,过载的情欲子弹般击穿脑髓,让他不由自主地跨骑着爱人摇晃,不止是齐格飞的动作会让阴茎在他体内搅动,他也在扩大这种奇异的体验,爱人温热的皮肤与池水混在一起的触感让杨恍惚,仿佛在空中飞翔,又像在不断跌堕——这不似现实,而像是颠簸怪异的梦。

“齐格飞……”

杨全身打着颤,齐格飞的手沿他的大腿向上滑动,掐住他的腰,抚摸他的臀,齐格飞的阴茎戳刺着他,齐格飞将他按下来吞掉更多,水还在流动,在进入,在穿梭,在涌出,热的或者冷的,快的以及慢的。杨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叫唤,语无伦次地哀求和索取,他的小腹收紧,过度的刺激几乎让他双眼翻白,挺立的阴茎顶端哭哭啼啼地吐着腺液,而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刺激让他无法克制地攀高……

上升,上升,大腿内侧与臀部的肌肉一道不规则地收缩着,呼吸不再连贯,几乎要昏死过去,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只有那人,全是那人……杨脱力般弯下腰时,那人正好出来换气,不容分说,他用吻彻底封住那人的呼吸……

 

呻吟或是叫喊在唇齿交缠间泄露,跌作池水里水花无数……

 

“齐格飞……”

仰泳或者什么输棋惩罚早已没人在意,杨感觉自己的脊背撞在冰凉的池壁上。

“文里……”

膝盖被按到胸口,杨的身体彻底被折叠起来,应该会疼的,但他没有感觉,他只想拥抱只想亲吻只想做爱只想融入对方的身体也将对方彻底纳入,高涨的情欲在身体里激荡,无尽的情绪在脑海中尖叫,四片嘴唇紧密相连,如同焊接,仿若胶黏,两人冠绝古今的理智仅能用来保证尽量不让自己和爱人呛水……

 

冰凉的,火烫的,柔软的,坚硬的……

模糊了所有感官,海蓝色的洪水向他倾泻而下,如同雨中漂萍,好似风中孤舟,无所牵绊,无所寄托,他的意识在不可抗拒的洪流里不辨东西。

温柔的海蓝现在只有暴风骤雨,浪涛高卷起又拍下,海潮包裹着他进犯着他,脸上湿痕遍布,是水是汗或是泪,分不清也不重要,他只能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涌间抱紧他的桅杆,只能在肆虐的洪流里抱紧他的大树……

 

☆☆☆

 

杨再次能够感知到周围一切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昏过去了一会,此刻正脱力地趴在某个温暖的怀抱里,头上盖着松软的毛巾,手足酸软,气喘吁吁,全身没有力气,而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有些异样感觉……

“齐格……”

杨试图动一动,骨头却懒得厉害。

“累了吧?”

温柔的声音现在有些哑,是齐格飞。杨安心地闭上眼放松下来,耳朵贴着爱人的胸膛,倾听已经平复下来的令人安心的心跳。

“嗯。”

“累了就继续睡吧。”

熟悉的手掌带着干爽的浴巾揉搓他的头发,杨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全身的水都被擦干了,正盖在一条宽大的浴巾下面,自己正赤裸地趴在同样赤裸的爱人怀里,两人的阴茎现在都软垂着,波澜不惊地靠在一起。这种热烘烘的亲昵让杨轻轻笑了一声,扭了扭身体,让两人贴得更舒服一点,而充当床垫的人也跟着笑了一声,胸膛中隆隆的声音催得他犯困。

 

“睡吧。”

隔着浴巾,一个轻吻落在甜梦开始之前。

 

——the end——

      

      写在最后:

用最温柔的方式玩最过激的play。—— 吉尔菲艾斯

写的时候会想起以前听别人念起过的一首诗:你剥开我,如同春风剥开花瓣。

[罗杨/银英]《骨科抓马罗》

cp:罗杨1v1(但有all杨提及,所以打了all的tag以便洁癖屏蔽)

警告:战后和平,全员存活/NC17/不知为何十分抓马罗

 

“罗严塔尔!你做什么?!”
伴随着质问,杨文里的脊背狠狠地撞到了刚刚锁好的门板上。
“弟弟?”室外的天光恰好落进黑暗中泠泠有光的异色眼瞳里,这让杨文里一时恍惚,忘了挣扎,只是瞬间的走神,已经让自己在蛛网中卷缠得更深,衣物摩擦间,某位陆战天才把曾经的敌将狠狠地挤在门板上,刚才买回来的蔬菜食品滚落在地,罗严塔尔握住黑发男人的双腕限制了他的所有行动。
“我是弟弟?”罗严塔尔重复了一遍。
杨总算知道这个家伙在在意什么了,这让他忍不住想翻白眼。
“隔壁大妈眼神不好,大概是把你错认成尤里安……”
“尤里安?你还带其他人回来过?”
被打断的同盟军神这回把白眼真的翻出来了。
“罗严塔尔阁下,你太爱演……”
“哥哥已经连叫我的名字也不愿意了吗?”
“哥哥?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和平的时光比其他都要更快地消减着某位前军人的肌肉含量,被曾经的敌将一只手就掌控住双手手腕的杨已经没办法阻止某人的行动,双腿被强健的膝盖顶开,腿根被肌肉饱满的大腿挤压,衬衫下摆被拽出来,脆弱的腹部暴露在敌人冰冷的手掌之下。
“嘶……好冰……”
“都怪哥哥,”冰冷的手指故意贴着腹侧敏感的皮肤滑动,罗严塔尔的指尖皮肤能够敏锐地捕捉到杨怕痒的颤抖,“都是哥哥不肯抱我,我才会这么冰。”
“……谁是你哥……啊!”
被冬季冰冷空气浸透的手指此刻正十分混蛋地握着握着杨本该最火热的地方,可怜的小杨这会被冷冰冰的手指冻得缩起来了。
“现在连是我的哥哥都不愿意承认了吗?”某位陆战堪比先寇布的帝国人手底下的动作实在利索,原本宽松的裤子猛地滑下,杨一惊之下双腿夹住裤子的动作倒正好夹住某只向身后探去的手掌。
“罗严塔尔,够了啊。”被冰凉的手指贴在会阴处的感觉又羞耻又刺激,爱人时不时总要犯点中二病的癖好杨至今还不太能适应,宽厚冰冷的手掌一动不动地被他夹在腿根,两人的温度逐渐交融,倒真的像是杨在用体温给这家伙暖手似的,“天气冷就多穿点,不要……”
“哥哥嘴上不愿意,身体却很喜欢呢。”拇指划过松垮的囊袋,随着同盟人的抽气声缓慢地按入柔软的会阴,杨因为下身的刺激,呼吸声都尖利起来,“哥哥明明只要被我接近就会勃起呢,却还要装出不想要的样子。”
“奥斯卡,不要玩了。”被温热起来的手掌托住半勃的阴茎,杨的拒绝不再那么坚定。
“玩?”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罗严塔尔听到这个词突然沉下脸,逼视着杨,“在哥哥看来,我的一切都是在玩闹对吗?无论我对哥哥的追逐或者和哥哥上床这种事,哥哥都以为我是在玩吗?”
“不是……”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哥哥,”异色的双瞳中流露出难过的神色,几乎让杨一阵恍惚,“哥哥根本不在意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想要的哥哥虽然都会给我,但从来,从来都只是敷衍我而已。”
“……”不过更加让杨说不出话来的是对着他的顶端来回磋磨的拇指。
“哥哥对待别人总是比对我要好很多,哥哥的军校同袍,上司下属,每一个都会得到比我更多的重视。”
腿软的杨努力抵着身后冰冷的门板,试图增加点摩擦免得真的顺着滑下去,演戏演得正起劲的“弟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管润滑剂,抹得他腿间一片湿濡,嘴上唠叨得厉害手上动作却也不停,就着他正在向下滑的势头,指尖向着他体内钻动。
“我没有不,重视……”杨多少也感受到了一点剧情,顺着爱人的意接起台词,身后又湿又软,被手指已经开拓出了进入的缝隙。
“明明我才是和哥哥最亲近的人,但哥哥总是为了他们抛下我;”两根手指在烫热的体内屈伸,指腹点住某处肠壁按揉,怀中爱人细碎的呻吟声听起来实在甜糯,“和哥哥上床的人是我,一直陪伴哥哥的成长的人是我,在这世上最爱哥哥的人也是我啊,”随着粘腻的水声,罗严塔尔的手指在爱人的体内顺畅地进出,被放开手腕的杨瘫软地环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怀里,倒是罗严塔尔还继续贴着他的耳朵,“可是为什么哥哥就是不肯只属于我,偏要做他们的养父、学弟、学长?只做我的哥哥不行吗?”
“弟弟不会……对哥哥做这种……嗯……”
“哪种事?”罗严塔尔释放出早已整装待发的阴茎,紫红翘起的顶端研磨着已经被自己的手指操得熟软的入口,“这种让哥哥舒服得哭出来的事吗?如果不和我做,哥哥是想和谁做?”
“没有别人……”
“那个雀斑小子?”
阴茎缓慢地嵌入紧窄的体内,被握住髋骨一点点被爱人顶进来的杨呜咽出声。
“还是哥哥称呼学长的家伙?”
“没有……”杨的呼吸被爱人的动作搅碎,可怜巴巴、勉力维持,“不要乱……”
“每次都会被哥哥说是乱来,那么是想要那个金发小子这样操哥哥吗?”
“没有啊……奥斯卡认真……一点……难受,想要……”
罗严塔尔呼吸一滞,爱人不止言语上乖巧地要求,连体内也软绵绵地吮着他渴求更多。
“就知道要求我,每次都是这样……哥哥啊,真是最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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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贝斯坦双手摘下盖住双耳的监听设备,素无表情的脸上更显冷厉,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听完活春宫的谍报人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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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一张有“BL”“骨科”“背德”关键词的工口抓马碟在原帝国与同盟间流行起来,似乎所有人都在茶余饭后谈论这张抓马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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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那个弟弟,真希望哥哥可以对他更宠爱一点。”
“哥哥的声音虽然很平凡,但每次听都觉得脸红心跳。”
“哥哥明明已经对弟弟很好了,弟弟要求的实在太多了。”

“有没有觉得受的声音真的超像杨提督。”
“嘘……你在说什么呀!”

“攻听起来很像罗严塔尔将军……”
“我也这么觉得……哥哥的声音,未免太像……”
“不要说出来,我和你想的一样。”
“听说是尚书……”
“高层的事,我们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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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菲艾斯!”
帝国的年轻皇帝摘下耳机,脸色颇为微妙,依旧拥有勃勃野心的冰蓝色双瞳此时紧盯着他的红发挚友。
“莱因哈特大人……”
然而他的童年挚友却看着皇帝办公桌上十分眼熟的CD封面露出为难神色。
“吉尔菲艾斯,给我剪出一份绿色版,我只要杨的声音,其他人的声音完全给我删掉。”
“……好的,莱因哈特大人。”

——the end——

期待留言

莱杨/电话play《工间休息》

Cp:莱杨

版本:ova

警告:巨型OOC/NC17/电话play/莱杨已婚前提/对欲望比较直白/包含大量作者醒脾,直白再次警告

 

“喂,文里。”

永远是这样的开场白呢。

杨把通讯终端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他从来不习惯耳麦,和平之后更是不喜欢在耳朵里插着东西,他继续在货架上翻动起意大利面的包装袋。

“喂?”

“我在,我在。”

莱因哈特的听筒里满是某位亲王殿下手忙脚乱的动静,衣料的摩擦声,包装纸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跌落在地上的声音混着杨柔软的声音。

“你在哪?很忙的样子。”

杨环顾一圈周围满是食物的货架,无论是同盟、费沙还是帝国出产的货品这里都能轻松买到,随即轻笑出声。

“在超市买吃的。”

这么说着,杨向自己的购物篮里又扔了点零碎的酱料,猜测着这位金发的皇帝陛下这通电话是做什么。

“要给你带点什么吗?肯定不带莴苣。”

“不用带,文里,我想你了。

“我只想要你。”

莱因哈特的声音一如他本人,即使因为与日俱增的责任而变得沉稳,音质中的特点却从未消亡。而这样的声音,却因为其主人含混了字词,压低了调子,泠泠冷泉仿佛化作了奶与蜜的溪流,又热又稠,顺着耳道一路烫进心底。

 

“杨?杨?”

在工间休息中挤出时间给丈夫打电话的莱因哈特陛下的听筒内只有一连串挂断后的忙音。

皇帝陛下略有不满,放下了手中听筒,这位陛下的姿容即使经过岁月依旧绝美,他站起来在自己的休息室里负手踱步。莱因哈特瞟一眼时间,薄唇微抿,正想着不知奥贝斯坦几时会来打断自己的空闲时光,一串急促的铃声就响了。

 

还是视频电话。

莱因哈特理了理披风重新坐下。

 

“莱因哈特……”

皇帝陛下在屏幕中所见的是自己丈夫的嘴唇、下颌和一枚吻痕未退的喉结——他的杨从来没能掌握自拍的技巧,在两人开始私人交集后他就发现了这一点。

“文里。”

一直瞎忙的杨停了下来,莱因哈特清楚地看到尖橄榄一样的喉结随着吞咽缓缓挪动,而此等景色也让电话这端的人交叠起双腿。

 

“文里,放下屏幕,向后靠着,让我看看你。”

莱因哈特拈起微型话筒,声音再次压低,震动转化为信号又重新在杨的耳内复原成熟悉的枕畔私语,而那细微的吹拂过话筒表面的气声如若床帏间流淌的熏风。

莱因哈特看着他的爱人向后靠向座椅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热气浮上面颊。他的亲王殿下几乎是不自主地动了动,被自己窘得几乎又要去挠头发了。

“文里,我的文里,”金发的帝王轻笑着开口,“你硬了吗?”

“莱因哈特!你明知道……”

杨下意识向左右看了看,但莱因哈特知道附近根本没人,他的爱人从超市逃回车里给他打来视频电话,而那辆车只要杨一上去就会默认开启勿扰模式——任何人都不会打扰到现在的他们。

“文里?”

想起自己在哪里的杨靠回椅背,抬手想要去抓头上并不存在的软帽,半路想起自己已经不戴它了,只好揪了揪细软微卷的刘海后放下手,有意或无意地,杨的确依照莱因哈特所期待的那样,靠着椅背,在车载摄像头之中温和而又坦诚地回望他的丈夫。

“硬了吗?”

皇帝陛下对这个问题紧抓不放。

视频中的中年人再次显得局促,穿着宽松休闲裤的双腿从原本放松分开的姿势夹紧了些,像是想隐藏什么,那双星海般的眼睛看向莱因哈特,又稍微挪开,觉得热一般扯扯领口,又重新窥向爱人。

“硬了啊。”

        说这话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吧!

 

“……”

“莱因哈特?”

因为丈夫太可爱忍不住把脸埋进手心的莱因哈特此时调整好表情重新坐直身体,却见到视频另一端的家伙根本是在偷笑,一时间脸上也有了热意。

 

“既然硬了,就让我看看硬到什么程度了吧。

“文里,我想看看你。”

莱因哈特轻言漫语,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他的丈夫。

 

“作为交换,”

杨慢慢解开上衣领口扣紧的扣子,露出点缀着红痕的颈窝,没了皮带的束缚,令人心痒的右手探入宽松的裤腰,覆盖在据说已经硬起的部分撑起一个形状,柔软的面料下的手正轻轻挪动着,画面淫荡非常。

黑眼睛抬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边看着自己爱人的面庞边抚摸着自己,剩下的句子随着软糯的叹息传入莱因哈特耳中。

“……我的丈夫不应该也坦诚一些吗?”

 

“你在哪?”

莱因哈特发现杨的目光显然落在自己身后,像是确认了什么,这个同盟人挑起了眉毛。

“不会被尚书逮到吗?”

每每情潮浸染,杨的反应都会微妙地变慢,像是任何一个判断都需要魔术师全副身心,他的动作会变缓,声音会变柔,连眨眼都变得慢悠悠的,但作为丈夫,莱因哈特着实欢迎这样可爱的行为。

“莱因哈特,不担心被发现,是个淫荡的皇帝吗?”

自从求婚词中用了这种形容,杨想起来了就要笑上一回,最初一年里,莱因哈特总会被年长自己九岁的家伙逗得脸红心跳,不过现在嘛……

“文里还没给我看到硬到什么样子呢。”

莱因哈特压着嗓子保持着那种故意勾人的调子,他盯着屏幕里的爱人,得意地看到他的杨因为他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接着……

 

黑发男人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似有细碎的星光从其中坠落,黑眼睛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就这样看着他,低头叼住自己上衣的领口缓缓向上拉,米色的面料要比这人的皮肤深上一些,下摆扫过软绵绵的腹部——原本那里瘦得几乎能看见肌肉形状,现在的柔软弧度全是被他养出来的。

还没结束。

杨软软地叹息,抬起腰将宽松的裤子又向下拉了一点,随着这些动作,莱因哈特可以清楚地看到裤子前面凸起的可爱形状——它正精神地指着束缚它的裤腰,乖巧地歪着头,一副亟待检阅的模样。

皇帝陛下感到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想要说什么,但他的亲王没给他留出时间。

脱离内裤的束缚后,杨的阴茎几乎是蹦出来的,在裤腰处极富弹性地跳跃,它依旧歪着头,贴着文里的小腹,顶端湿漉漉的,粉嫩可爱。而杨这会叼着的领口被唾液打湿了一小片,绕着唇瓣染出深色痕迹,鼻腔中细细有些哼鸣,顺着呼吸绕出满腔甜蜜,丝丝缕缕地散在空气里;莱因哈特觉得热起来了,他解开披风,胡乱地将它丢在地上,又松开领口,眼睛瞬也不瞬盯着爱人抚上下体的手掌;只有笔茧的细长手指松松地圈着颜色比小腹略深的肉色,拇指轻轻抹去顶端泛起的泪花,可爱的肉物被抹起了性,一颤一颤地吐露出更多清液,其余四指拦住淋漓下滑的汁水一道抹在茎身上,涂得那处亮晶晶湿漉漉。

“莱因哈特?”

微带喘息的声音震动着鼓膜,原本叼在齿尖的衣领滑落下去重新盖住小腹奶油色的皮肤,湿漉漉的黑眼睛蘸满了情欲,迷茫又困惑地觑着他,转而勾起了笑。

暗示意味浓重地舔过嘴唇,杨的脸颊蒸起了热气,接着又握着下体展示般地慢慢套弄,柔软的、比肤色略深的软皮被手掌推得半掩住顶端,又退开,一点点展露因为情潮而变得赤红的可爱果实。

“我的丈夫,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杨轻声问着他。

 

莱因哈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上一定红得滴血,因为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烧起来了。他现在根本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处理随时可能来敲门打断自己的任何公务,他想要马上出现在杨文里的身边,马上把他的法定伴侣就地正法。

婚后第无数次,他后悔起让这个家伙退休——不过如果这个家伙没有退休起码是和自己一样忙得厉害,也就没时间打这样一通电话了。

莱因哈特咕哝了一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满意”还是“文里”,但他的含糊和反应明显取悦到了视频另一端的家伙,黑发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总是柔软可亲,连眼波都是软绵绵的。

“莱因哈特,我是你的,现在你想让我干什么?”

银河帝国的皇帝陛下声音尖锐地吸了一口气。

“把你的裤子全部脱掉,杨文里,打开你的腿,舔湿你的手指,我要看着你插你自己的洞,就像我平时做的那样。”

莱因哈特决议当一个淫荡的皇帝!——如果他的脸没有那么红,声音没有那么紧绷,他一定是一个成功的、淫荡的皇帝。

 

杨乖巧得像是提线木偶,噙着笑,乖巧地按着皇帝陛下说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还穿着棉袜的脚跟踩在柔软的座椅上,双腿赤裸,大腿张开,一根一根细细舔着手指,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混着从阴茎上不断漏下的前液一并探入……

 

        “陛下,时间到了,会议……”

奥贝斯坦还没说完,通话就在一声打翻了什么的动静中被挂断了,不过这并不能引起这位被戏称为“帝国印玺”的尚书大人任何情绪上的变化。

 

屏幕里的杨笑得喘不过气来,该好好做事的手指早抽出来了,连原本很是勃发的小家伙也因为惊吓和大笑而变得垂头丧气。

莱因哈特弓着腰,回想着各种恶心人的东西——莴苣的叶子、黏糊糊的蜗牛,还有特留尼西特的笑和佛瑞德李希四世的皱纹,总算把一腔热情压制回去,勉强把刚才还斗志昂扬的小莱因哈特尽量体面地放回裤子里。

而他视频那端的法定伴侣已经笑得只能蜷在驾驶座上捂着肚子喘气。

 

“你等着。”

欲求不满的皇帝陛下咬牙切齿地撂着狠话,他勉强整理了一番丢在地上有些发皱的披风,冰蓝色的眼中全是凶恶的光芒,若要换个人当面恐怕要被皇帝陛下的威势所慑。

但杨却丝毫不惧,只是团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晚上见,莱因哈特。”

“晚上见。”

 

——END——

我再也不写这个淫荡不起来的皇帝的这种梗了……太难了我太难了。

罗杨|《任君处置》(上)——《凝视深渊》repo

我发现好像没必要一定全文写完再发。最近实在太忙了

《任君处置》

        cp:罗杨

文前声明:此文为《凝视深渊》repo文,故事由吾与@杨的头号粉丝 太太共有,灵感来源于太太的《恒星的爱人》,感谢她带来这么美味的杨/本文其实有一大段前置情节,但因为太长了懒得写了,不如直接写肉了(就是如此懒惰),等哪天想不开再补上前置情节,或者如果对前置情节感兴趣请留言给我,我下回把前置情节的大纲发上来。

        为了不破坏阅读期待,本文不对可能出现的play进行预警,请知悉。
        雷到你了尽管骂我,我等着。

        常规预警:NC17/OOC

ready?go.

☆☆☆

        “时至今日,贵公还是想要逃走吗?”

        两步绕过桌子,罗严塔尔扶住带着酒意,险些摔倒的同盟人。

        “什么逃?”

        这是一头雾水的魔术师被推倒在餐桌上之前,能够说出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罗严塔尔有一条刁钻的舌头。

        杨不止一次地领教过来自这位帝国元帅的辛辣词锋,也屡屡被这条舌头,字面意思上地“堵得说不出话来”。

        “唔……”被啜吸着舌肉的感觉是一种奇怪的舒服,随着伏在身上的美人的调情动作,晚餐时享用的美酒在身体里沸腾。罗严塔尔只用手指就能点燃火焰,这是个有本事把普通的抚摸和轻握做得色情至极的家伙,也许酒精本身也暗示了火辣的夜晚,杨只觉得血管里流动的似乎已经不再是血液,而是深红色的酒浆。舌尖最后一杯酒的醇厚,藉由亲吻在彼此的口腔中磨蹭出新的热香。
        帝国人的拇指沿着颈侧滑动,缓缓压住活泼跳动的脉搏,截断大半血流。
        被酒香逗引出的津液,来不及吞咽,已被敌人的舌瓣故意推到嘴角,眼见就要滑落下去。魔术师着急地吮了两下,想要阻住液体的下落趋势,却忘了嘴里还有客人……心急火燎的吮吸只引来几声轻笑,非但津液还是滑脱下去,还让某人在口腔中进得更深,舌尖触到了喉咙深处,介于干呕窒息与酥麻酸软之间的感觉压榨出同盟人眼中的湿润,而罗严塔尔甚至故意压在酸胀的唾液腺处,迫使黑发将领的嘴角溢出更多叫他着恼的涎水。

        头脑昏沉、四肢酥软。

        “啊…”罗严塔尔稍微放开了可怜的杨,冰凉空气在赤裸的胸腹间上激起了微弱的一点战栗,引得人软绵绵地惊叫。
        此刻帝国人已经松开了他的颈侧动脉,杨文里傲人的头脑恢复了供氧,可惜敌人已长驱直入,而我军阵型散乱、空门大开,败相毕露,即使是魔术师也难挽颓势。

        “这么舒服吗?”名花终结者单手解开裤扣,隔着柔软的棉质布料轻轻撩动已经挺立湿濡的顶端,复又在身下人幼猫似的哀鸣中捉住整根,用整个手掌挤压,“一个吻而已,竟然这么硬了……”

        尚带着酒杯凉意的手探了进来,虚虚地环握,一点点把热炭似的一根捞出来,暴露在空气里;同盟人握着厚软桌布的手随着身上人的动作绞紧,带倒了桌上那瓶原本准备留到最后享用的美酒,金色的酒液汩汩地浸染了半片桌布,溅湿了落在桌面的丰沛黑发,醉人的酒香漫溢开来。
        “奥斯卡……”杨艰难地撑起脑袋,晕头转向地看向情人,语气里软软的全是告饶,但罗严塔尔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逃跑健将的敌人,显然不肯放过他。

        “文里的汗水也带着酒的味道呢。”
        湿热的吻在颈侧逡巡。

        “吸吮锁骨的时候,文里最受不住,会像这样,抖着声音哀求,而咬下去的时候会自己跳进我的怀抱。昨晚那个说自己绝对不可能战败、不会被俘虏的魔术师被文里藏到哪里去了?”

        “藏在这里吗?”

        舌尖掠过两片胸肌间凹陷的地方,混着汗留下一道湿迹。

        “还是这里?”

外套不知所踪,衬衫挂在手臂上,点缀着几点吻痕的白皙胸膛显露出来。烫热的嘴唇包裹住浅色的一点,先是吮吸,进而舔弄,舌尖再绕着起了小疙瘩的乳晕画圈,丝缎似的皮肤在口唇间充血、变红、硬挺、战栗;快如擂鼓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膛撞击在那双嘴唇上,像是想要跳出来直接被这个逗弄着自己的家伙一口吞掉算了。

“嗯啊……”双手终于从缠得杂乱的衣袖中挣脱出来,剪得圆滑的指甲用力印进帝国人的脑后,带来并不怎么明显的钝痛,与之相比,魔术师自觉挺起胸膛,将乳肉送进猎食者口中的动作可要鲜明得多。
稍微探进夹紧的腿缝,长指按揉着光滑的会阴,已经变得温热的手掌疼爱地揉按着可爱的阴茎,另一手分神去陪伴寂寞地挺立在空气中的另一侧乳头。

“奥斯卡!”
喔,脑后的手指又收紧了一次,看来某人爱死这个了。

        “文里的胸部真是敏感啊,最喜欢被这样作弄了吧?”

        圆钝的指甲搔刮乳头最柔嫩的顶端,对称处则由舌尖照拂,细碎的、电流似的感觉击穿心脏直冲下腹而去,腰腹绷紧,杨如同情人所描述的那样跳进他的怀里。等再落回桌面时,下身委委屈屈地溅落几滴透明的泪珠。
       
        “够了……罗严!……奥……”
        倏然滑向小腹的吻彻底混乱了同盟智将的大脑,拒绝的话语和喊叫化成喉间一道尖利的嘶鸣。

        杨文里,自由行星同盟元帅,奇迹的杨,不败的魔术师,民主政权的守护神,百年难得的天才智将——
        猛地从一片狼藉的桌面半坐起身,绷紧颤抖,手指绞紧了帝国人深色的发丝,无声地尖叫着,濒临失神的黑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在罗严塔尔彻底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的瞬间,哭着射了出来。

        “尝过自己是什么味道吗?”

        带着精液腥膻的舌头上现在更捎上眼泪的苦咸,含着笑意吻去魔术师脸上源源不断泪水的帝国元帅,重又投入唇舌交缠之中。

        “尝尝看你自己,是甜的啊。”

        哪里甜啊……
        这吻的滋味在杨看来实在算不上好,腥、膻、苦、咸,没有一个他喜欢的,被帝国人欺负出来的眼泪还没停,身体也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挣脱。但跌回餐桌颤抖的杨对于自身处境已经无力反抗,只觉得可能比桌面上的晚餐还要任人宰割几分。

        牛排尚且无知无觉,不能说明自己是否希望身受刀叉,但他——

        被捏揉腰侧软肉的同盟人反射性地在帝国混蛋的低笑中,抖着撞进他怀里,罗严塔尔没有半分想要扶住他的打算,杨只得伸手搂住对方的脖子……

        ——他啊,大概是情愿的啊。

        但是……

        “真是热情啊,杨元帅。”

        如果奥斯卡愿意闭嘴会更好吧。

        不知何时,杨已经不着寸缕。他们的晚餐还没用完,盘子也未撤下,硌在髋骨处的沉重骨瓷餐盘被体温侵染出了暧昧的温度,光滑圆润的边缘对于皮肉来说依旧太过坚硬,杨能清晰地感觉到餐盘的形状。杨扭动着,试着在情人的怀里稍微挣出一点空间,让屁股远离盘子,让自己别那么像一道菜肴。

        “文里,我们的甜点还没吃呢。”

        杨文里自然不会相信奥斯卡·冯·罗严塔尔是单纯在说甜点的事。

        他们的晚餐有一道樱桃口味的慕斯蛋糕。

        果然,餐桌上被冷待许久的慕斯蛋糕叫这混蛋挪到近前,而香甜的樱桃味奶油涂了杨满身。
敏感或不敏感的地方蘸满了香甜的黏腻,因不应期而过于敏感的性器也被柔滑的奶油妥帖地包裹——它现在敏感得要命,些微的触碰也会带来一阵钝痛,却被那双灵巧过头的手隔着厚厚的奶油握住。打发的奶油触感稠厚细腻,手心的温度似有若无地通过软滑的食物传递过来,被圈握或者被上下摩擦的感觉极浅极轻,像棉花像云朵像仲夏夜里最轻柔的风,那是比痒更痒,比……

        “啊~啊……不行,不行……”
        脊背绷成一张弓,弱点尽数落入敌方掌握。
        被吸吮着促狭地放置在乳尖上的车厘子,深红的果肉被牙齿压榨出如酒的汁液,落在淡粉的奶油上,混在一处绕着乳晕丝滑的皮肤滚动,又被那张口连同皮肉一道吸进滚热的口腔里,啧啧品鉴。
        “什么不行?”
        舌面的味蕾有种粗糙的触感,当罗严塔尔舔过他的皮肤的时候激起了一层一层的战栗,杨昏昏沉沉地在餐桌上扭动,身体却清晰无比地向大脑报告着情人巧舌的路由——乳肉、肋侧、肚脐,及至小腹……
        体温将慕斯蒸出温热的奶香,天真又色情,杨的舌尖还有方才亲吻中被情人渡进来的一抹奶油,他在呻吟中恍惚地猜测着他在情人舌尖上的滋味。

        是相似的?还是带着其他的滋味呢?
       
        杨喘息着,面色潮红,滔天巨浪卷走他的意识后,燎原大火又从他身上烧过,他现在像是一锅滚沸的鱼汤,自己能轻易闻到那带着腥气的性爱味道,而喉咙里完全无法抑制地滚动着不堪入耳的叫声。

        “文里想要我舔这里吗?”

 

(未完待续)

期待留言。

休伯利安飞机杯使用指南の奥贝篇

        如果每个人都是“绝对理性”的,世界就会简单许多;如果每一件事都能够被计算与预测,历史以及未来也就不存在什么偶然。

        但这个世界显然并非如此。

        奥贝斯坦从未期待完美理性会在这拥有万千星辰的宇宙中普遍存在,普遍到廉价的绝对理性只会出现在虚构的模型中,这本是一种可以用“珍贵”来描述的天赋,奥贝斯坦不觉得自己足以用理性自称,但他也的确以此为标准衡量万事万物。

        功过、成败、得失……一对对反义词构筑了这个世界,每一件事、每一个人、每一次选择……在观察的足够多、思考的足够多之后,是不是也能影响的足够多。

        上述这些内容想必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正在使用硅胶用品的人类的脑海中,然而自从奥贝斯坦阁下握上休伯利安形状的特殊用品开始,这些一般被小说作者拿来水字数的内容就充斥了他的意识表层。

        奥贝斯坦的家中没什么装饰品,冷淡而高效的作风浸透了他的生命,除了房子里的另一个生物所拥有的那些触感柔软、颜色鲜明、甚至带着荷叶边的小垫子,他的宅邸简直像是由黑白两色构成的监牢。

        此刻的奥贝斯坦在并不柔软的床上正襟危坐,沐浴后的湿气没能将这个男人的棱角柔化些许,纯黑的寝衣覆盖了瘦削、苍白的身体,鲜明的颜色对比也并未给这位帝国尚书的出场增添多少色气。

        撕开铝箔包装,挤去空气,薄透的乳胶制品自上而下覆盖皮肤,润滑剂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着光

        奥贝斯坦是最先一批得到这种硅胶用品的帝国高层之一,也是最先发现这种特别的“战舰模型”在帝国军中流行风头的人。白日里再一次劝谏刺杀某人失败的结果已不能撼动他分毫,但他没法解释自己到底以什么为依凭将办公室证物柜中的模型带回了家。

        并,使用了它。

♞♞♞♞♞♞

        顶端的小气囊因为被挤去空气而歪斜地抵着“休伯利安”的入口,战舰方正的模样被商人们改造得圆润了许多,这让军务尚书握着它时并不会感到硌手,而外壳的磨砂质感也让这件玩物免于从手心滑脱。奥贝斯坦没有犹豫更久,对准军绿色的狭窄入口,稍一用力,齐根没入。

        “唔。”

        冰凉的内壁仿佛带着战场的铁腥,层层将他缠裹,鼓荡在太空中的不存在的风是割碎他灵魂的猎刀,硅胶渐渐侵染上人类的温度,透露出沉默挽留的温存……

        对不起,拿错台本了。

@

        在最初带着惊讶的闷哼过后,奥贝斯坦微合双目,由慢到快地运动手腕,疏解着这段时日积攒的压力。凸起的硅胶颗粒剐蹭着敏感的表皮,紧窄的内里带给肢体吸吮的错觉。

        帝国尚书不由得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会选择这么幼稚的方式,这种他极少选择的、独属于男性的、个人化的宣泄方式,甚至特别选用了对方的战舰形状。他本也不是什么正面战场上的骑士,他所使用的方略一向都与阴暗伴生,他曾经在这个人身上察觉到同类的味道,但这个人与他却又如此不同。

        帝国尚书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情欲的红潮逐渐弥漫。

        是的,不同。

        易地而处,奥贝斯坦对那个人几乎是欣赏的,那个人似乎永远理智冷静,却完全难以预测——如果能抛弃掉那些妇人之仁和可笑的幻梦,局面会大不相同。而那个人对于某位上司的影响也太过卓著,除去杨文里的谏言并非因他对这个令人无法掌控的人的成见,与之相反……

        军务尚书的思维停顿了几秒,腰臀紧绷,手中的硅胶玩具正深深地含住他的下体,浅白的、浮沫般的高潮过后,奥贝斯坦重新睁开眼睛,义眼并未故障,“干冰之剑”的手指却下意识抚上眼眶。

        “吁。”奥贝斯坦放弃似的舒了口气,放下硅胶用品,摘掉套子,打了结丢掉。

♞♞♞♞♞♞

        某个被誉为“绝对零度的剃刀”的男人去厨房倒水的声音惊动了老斑点狗,它抬了抬眼皮从一堆垫子里看了一眼情绪一团乱麻的人类,不用仔细分辨它就能闻到还没清理干净的特殊味道,啊,人类不像它已经是只老狗了,人类还年轻气盛着呢。斑点狗叹了口气,从自己软绵绵暖融融的安乐窝里爬了起来,站稳之后从头到尾甩去瞌睡虫,慢悠悠地走到站在窗口遥望星空的人类身边。斑点狗仰头看着人类,人类已经把杯子举到嘴边很久了却一口没喝,平时人类可不是这个样子,它又想叹气了。

        作为老狗总要照顾一下年轻人,斑点狗这么想着伸头拱了拱人类垂落身侧的右手,喔,人类没回过神来却还记得要揉它的耳朵。

        “吵醒你了?”被其他人类称为“奥贝斯坦”的人类终于让灵魂在现实着陆,斑点狗满意地哼了一声,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

        “回去继续睡吧,我也去睡了。”老狗并没信人类的鬼话,它盯着人类上床躺好关灯盖好被子,才拖着步子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窝里。

        唉,人类真麻烦,天空有什么可看的啊。老狗又打了个哈欠,把头埋进挂有“同盟特供”标签的软垫里睡着了。

 

——tbc——

写在最后:笔者用语习惯的问题用了太多如果、可能、似乎,致歉。
奥贝太鸡儿难写了……感觉我不是在写车,是在写我流的奥杨小论文,太可怕了我觉得奥杨只能谈恋爱(???)没法上床,黄文作者拔光头发,为什么要欺负我这个对角色还没什么研究的新粉。
奥杨船戏真难写,斑点狗真好写,我要站奥贝斯坦和他家老狗的亲情向了!
感谢阅读,期待留言。

 

《温柔入股》

Cp:吉杨

设定:杨选用ova杨明美的委屈脸,但私心用了一点点藤崎吉杨的体格差

警告:NC17/OOC/PWP真正的没有前因后果没有道理就是肉的PWP

Kink包括但不限于:指交/非典型颜射/连续高潮/不应期调教(弱)/无精高潮/失禁/落地窗play(伪)/不知道算不算dirty talk

弃权声明:人物形象与银英背景永恒属于田中及各版改编的版权方,我只是拿来意淫,并承诺将不以此盈利

一些文前碎碎念:是为了满足自己和友人的kink的产物,部分不合理的部分会在文末进行解释

“如果您还没准备好,”吉尔菲艾斯松开了怀中人,碧蓝色的眼睛寻找着黑眼睛——在他刚才拥住黑眼睛的主人时,它们避开了他——红发青年低头亲吻握于手中的掌心,之后的细吻又落在指节和指尖上,最终温柔的绅士连手也放开了,“我不会勉强。”

这样说着的吉尔菲艾斯从床铺起身,显然准备换个地方解决军裤中央凸显出来的小问题——唔,好像并不是“小”问题。

但还没跨出一步,帝国人就因为来自袖管上传来的轻微拉扯停下了。

吉尔菲艾斯转回身,尤带笑意地看着奇迹的魔术师——杨文里依旧没有看他,只是别开头,手指拉着他的衣袖。

“杨提督,您明白吗?这样一来,即使喊停,我也不会放过您了。”

“其实您不必如此压抑自己的声音。”

由润滑剂、空气还有手指交织的细微乐曲正被说话之人演奏着,带着黏腻拖尾的咕啾声,掺杂一些细喘和呜咽,在舰队长官的房间内绞缠出暧昧的声息。

“唔……”但仰躺在床上,双腿打开,咬着自己的手腕努力压抑呻吟的杨文里,并不想采纳敌军的建议。

绯红的颜色染上了眼角,股间进出的手指温柔地撩拨着,内壁黏膜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入口处敏感的皱褶和紧闭的肌肉环却被逐渐增加的手指一点点展开,舒畅的快意在体内氤氲蒸腾;越来越多的润滑剂被倒在那只抽送着的手掌上,在掌心温热过后又被手指送入体内,空气混杂在水性的滑液中被挤压出淫靡的破裂声。过多的润滑剂超过了身体所能容纳的量级,透明的、被体温催熟的水液沿着入口处略带褶皱的皮肤流淌出来,遗落在垫高腰臀的靠枕上,湿淋淋、黏糊糊的,近乎失禁的羞耻感。

“你……进……”

被手腕堵住的碎语,落到旁人耳朵里时已经分辨不出本来的意思,压抑的细喘和呻吟,被舌尖推拒回喉咙,又从鼻腔中逸散到空气的时候,黏上了泪意和鼻音,听来更加娇媚可怜。

啊,是不是以“娇媚”形容一位舰队长官不太妥当呢?

已经滑入软热体内的三根手指向着一个已经被探明的隐秘腺体勾挑,原本软瘫无力的杨提督立刻活鱼一般弹跳起来——这可比他平时的动作迅捷多了——不过还是被做坏事的人握着肋侧轻笑着压下,手指混着清亮的反光撤退出来,在腿根按出温热的形状。

此刻的杨无措地张着嘴,喘得像是失水的鱼,原本堵在口中的手腕无力地松脱,伙同另一只手去和可怜的床单作对了——幸好已经是星际时代,属于司令官床铺的床单才没有被黑发男人拽得脱离床垫,但这兼顾实用与舒适的一体化材质已经被它的主人揉得不成样子……

四根手指尽数没入。

被提前按住的杨没能完成挣扎动作,内壁的肌肉只得无望地绞紧,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顶端也开始淌出透明的泪滴。

“太过了……啊……”体内被彻底打开的感觉暴露又羞耻,不败的魔术师叫出声来,但即使此刻,他也没想过去制止,他只是继续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挣扎,手指握紧,腰腿挣动,而当无意识的踢踹被按住之后,就只能用眼眶绯红的、泪意朦胧的黑眼睛怨怼地看人了。

“您……真是……”那双黑眼睛终于不再躲闪,透明的生理性的泪滴积蓄在眼眶里,不时从眼角滑落,如同窗外空域一般深黑的眼瞳在泪水中潋滟颤抖。

吉尔菲艾斯俯下身,继续将手指更深地送入杨的体内,同时亲吻着滑落的泪水——不是这种时候,这个人大概是永远不会哭的吧?

这种级别的指交,不止是对于杨的考验,也是对吉尔菲艾斯的。黑发的敌军提督瘫软在身下,腰臀被垫起,哭泣的阴茎挺立得几乎贴上小腹,落泪的单眼直指向沉浸在情欲之中的面孔,双腿无可奈何地大张,而他跪立在对方身侧,属于自己的半只手掌被润滑剂浸染得湿透,在舱房的灯光下反射着油润的光,另外半只彻底没入敌将的身体,被紧热地包裹吮吸。

他以情欲沸腾屡次打败己方战将的大脑,他让泪水浸染那双蕴藏着星海的双瞳,他亲吻、抚摸、诱哄、安慰……直到身下人再难清醒,直到他沉入欲海、不再忍耐,直到双腿夹紧他的手掌哀哀地呼叫起来……

杨文里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冲口而出的都是什么——只能是些不堪入耳的昏话吧。他被吉尔菲艾斯的手指操得尖声啜泣,大概骂出了这辈子知道的所有脏话,也吐露了他了解的所有求肯——但吉尔菲艾斯如他最初承诺的,并没放过他。

杨从来不知道情欲的浪潮是可以如此……

如此盛大?如此豪奢?

他夹紧双腿,腰部以下似乎都变成了性器官,完整地感觉到被进犯、被索求,而裸露处都成了敏感带,即使一个吻都能激起颤抖,而这颤抖绵延连缀,让每吋肌肉都绷紧震颤,从脚尖到发梢,杨文里觉得自己硬得像是一把剑……

“请射吧。”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吉尔菲艾斯的手掌抽出的一瞬,蓄势已久的高潮终于到来。

射精高潮猛烈得过分,如果没有帝国人握着他的髋骨帮他稳住身体,他大概会挣动着从床铺上掉下去,腰胯无意识地拼命摆动,可惜硬挺的阴茎只有冰冷的空气可操,精液一股一股地溅射在小腹、胸口、床单,甚至是他自己的脸上……

司令官觉得自己失去意识了一会才找回呼吸,精液的腥膻停留在鼻端,血供不足的麻木感在指端和嘴唇上徘徊,而让他恢复意识的——大概是帝国人在他脸上的亲吻……

吉尔菲艾斯迫近的碧蓝双眼让杨一时恍惚,但当对方在一次落于嘴角的轻吻后稍微离开,挂在嘴角上的荒淫液体彻底把他带回了现实……

这算什么……颜射了自己吗?

看着这位温柔强大的骑士带着笑意舔去嘴角沾上的液体,杨感觉自己还是重新晕过去算了……

***

当你处于因猛烈的高潮而显得尤为敏感的不应期中,唇舌交缠的感觉也许不该这么美好,柔软的嘴唇和湿润的舌尖也不该醇酒一般醉人。

吉尔菲艾斯的吻与来自女性的吻完全不同,甚至将两者放在一起比较都是荒谬的。当敌将的双唇覆上时,杨并不在意,说实话,即使不像某几位风流浪子那么丰富,他也并非真的缺乏经验,但是……

最初,他们的吻是轻浅的、绅士的,几乎令他发笑,笑这位红发骑士的小心翼翼,但随着舌尖沿微笑的弧度慢慢滑进来,嬉闹般的浅吻变得不同。

在舌头滑入唇间、蹭上齿列的同时,温热的双手缓慢地贴上杨的肋侧,敏感的皮肤颤抖了一会就接受了这种令人安心的接触。是啊,安心,红发青年不知为什么总是能在面对面时带给人安定坚实的温暖感觉,简直让人忘记是一个小自己许多的年轻人。杨感觉自己似乎在对方的唇间喟叹,帝国人的舌头逆着叹息喂进他的口中,伴着那双宽厚又温暖的手掌在肋侧摩挲,杨的舌头被小口小口地吸啜吮舔,像是珍馐美味正被细心品尝。吉尔菲艾斯的攻势并不蛮横,本意也非掠夺,但是,男人的舌头可真是有力呢。

舌尖绞缠,牙齿剐蹭,唇瓣摩挲,千万般温柔与策略,都是为了叫身下人自觉自愿地缴械投降。

柔软的绵密的无法呼吸的吻,充塞了魔术师的感官,他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帝国人已经身体赤裸,但当他主动伸手靠向对方时,所触碰到的已经不再是黑色烫银的笔挺军服,而是温暖的肌肤。被衔着舌尖的魔术师可再没办法压抑自己的声音,手臂环上红发军人的肩颈,肋下传来越来越多的温暖触感,那双手在身上触碰到的范围已经不知不觉地变大,抚摸过臀部也摩挲着脊背,杨甚至感觉全身都被他的双掌包围。

缓慢的深入的难以抗拒的吻,两人默契地变换着角度,让彼此的唇舌能够探索得更深入,也许是舌尖滑过上颚痒处的啜泣,也许是牙齿嵌入下唇缓慢下压的闷哼,如同星光或是火种,细碎的温暖的光明之物,借着吻,借着抚摸,借着交融的气息,融化进司令官软热的身体,逐渐舒缓了过于刺激的触觉,将已经熄冷的火重新点燃。

吉尔菲艾斯偶尔会放松唇舌的求索,交融的唾液在两人分开的舌尖挂起一条晶亮的银线;而这道淫靡的丝线,又在下一个吻被两人吞回口中。

吉尔菲艾斯并未期待自己会见到如此盛景:杨文里因为自己的吻,全身软瘫,双唇红肿,舌尖半含,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头上,被情欲浸透的双眼跟随着他移动,似乎全部心神都被他牵扯着。杨四肢无力地仰躺着,双臂和双腿邀请地大张着,朦胧的黑眼睛无害地半阖着,任人摆布。

双手抚上白皙光裸的大腿,它们的主人并不长于体能,触感虽然不至于松弛绵软,却也不像战将那般坚硬。只要轻轻将它们分开压住,就能露出日常被藏在臀丘间的甜蜜所在了——那里才被他彻底开发过,正可怜巴巴地张着小嘴,不时颤抖着吐出一些晶亮的水液。

“杨提督,请放松,可能会有些疼。”

***

有些疼真是客气了!

魔术师哀叫出来,说不清自己的声音是像发情的猫还是受伤的动物。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而且好胀啊……

他被帝国人用阴茎钉在床上,感受着那玩意一点点往体内挤,毫无悬念地,那根粗大的玩意缓慢地蹭过前列腺,同盟智将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全身都因为难以承受的、过载的快感颤抖起来。

面对面的姿势,腿还被人扳着,即使只进入了头部,杨提督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阴茎是怎么进入自己的体内,像是年少无知时明明买错了避孕套的尺码,却还无知无畏地往阴茎上套——惨的是,这回他是那个尺码不合的避孕套。

好像都能解释清楚了,帝国将领屡次三番的扩张和温柔,都是为了这一刻做的准备,而杨的确如吉尔菲艾斯所愿被摆弄得完全没力气抵抗。

朦胧了一双泪眼,两条腿挂在对方的臂弯里发抖,手指在床单上抓挠着,最后又被红发军人分别捉住,疼惜地、十指交缠地握紧,轻声劝哄安慰的同时,温柔地、缓慢地、坚定地,一点一点将阴茎推进更深处。

“进不去的……不要了……”只进了一小半,杨已经开始求饶,体内的空隙被彻底填满,先前留在里面的润滑剂好像都被那根尺寸过大的阴茎挤出来了,热乎乎地沿着被抬高的腰臀往下流,他好像要从屁股被劈开了。

小腹上几乎凸起了阴茎的形状,这简直荒谬,但随着吉尔菲艾斯的推进,越来越饱胀的小腹真的好像改变了原本的平坦。

“不要啊……要坏掉了……”

舰队司令官开始挣扎,但在两人完全契合在一起甚至双手都十指交缠的时候,任何挣动都只是平添刺激。小腹内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搐,肠壁裹着阴茎努力推拒,杨甚至紧缩那圈肌肉环试图强迫吉尔菲艾斯放弃继续进入的举动,但是屁股里的火烫玩意还是一点点地往里送——之前的扩张润滑做得太彻底了,魔术师自己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进入可以多顺滑。

“停下来……吉尔菲……艾斯提督……不行……”

帝国人很是苦恼地笑了,杨文里的体内烫得人发狂,之前被自己的手指彻底开发过的肠肉正因为不适而收缩,紧紧包裹了他的攻势,每一吋进发都榨出身下人甜腻的哀鸣,两鬓的红发已经被忍耐的汗水打湿,但这样体贴的慢动作显然没有收到应有的回报,他松开了同盟提督的双手——那些手指已经软得握不住他了——一手抚上抖得似乎马上就要射了的阴茎,沾了满手滑腻的前液,另一手握上敌将的窄腰,看进那双黑眼睛里。

“不要在床上用欺诈的战术啊,提督。您明明已经这么兴奋了,而且我说过,即使您喊停我也不会放过您。‘魔术师’也许逃掉过许多次,但杨文里已经落在我手里了,我怎么可能再让您逃掉?”

说着,帝国人挺腰将整根阴茎楔入其中。

“啊啊……”

***

“……真的……不行啊……”

杨文里真是委屈极了,他被帝国将领抱着坐在怀里,双腿被帝国人的胸膛推挤着蜷缩在胸前,被肏开的地方正含着敌方那根尺寸超标的阴茎,原本一直温柔安抚他的双手此刻托着他,迫使他保持这种难受的姿势用屁股吞吐他的欲望。泪和汗混在一起滑过脸颊落进嘴里,咸涩的味道没来得及品尝清楚,就被不断溢出的唾液冲淡。敌将的动作不再温柔,只在他受不住这种紧绷的姿势开始抽痛着呻吟,才放了他双腿的自由。魔术师的双手紧压着因为缺乏锻炼而有些薄软的肚皮,小腹上被这个小他九岁的青年干得一次次凸显出阴茎的形状。杨在吉尔菲艾斯每次挺进到最深处时,努力压住好似准备顶穿肚皮的龟头,想要将在肚子里作乱的阴茎推出去,但这个动作好像反而刺激到了吉尔菲艾斯,手指掐紧臀肉,一个劲地往他的手心里顶。杨被撞得头昏脑涨,本该让他不舒服的不应期像是消失了一般,润滑剂自两人交合处溢出,黏黏腻腻地被帝国人的动作拍击出令人羞耻的水声。魔术师再没有力气忍着声音,被撞得破碎的声音绵延不绝,像是幼猫的细喘。

“提督的里面……很滑呢……”

身下的年轻人不知餍足地动作着,似乎是累了,帝国军人靠在床头,双手不再握着魔术师的臀部上下抬放,开始挺动腰杆,向自己怀里的敌将进击。

这让杨获得了一种自己在驾驭烈马的错觉,胯下腿间肌肉强健的身体载着他奔驰,骑术绝对差劲的他只能身不由己地承受马儿带来的颠簸——只不过再烈的马儿,颠簸方式也不会这么色情,更不会专挑他的前列腺顶。

在被吉尔菲艾斯整根肏进来的时候,杨已经又射了一次,接连两次高潮榨干了年长者的体力。如今身体内的感觉让他心慌,即使没有勃起,快感还是在持续累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每一次顶弄都在深处点燃更炽烈的火,即使下体软垂却也在一步步濒临边缘,好像他根本不用勃起靠屁股也能高潮了……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

无论腰腿还是手臂都无力到了极点,酸软的疲惫感阻塞了所有神经,魔术师的双腿可称艰难地试图圈住帝国人劲瘦的窄腰,阻止对方越来越激狂的动作,但只能一次次滑落下来,并不气馁的杨又全身倚靠进对方怀里,软绵绵地伸手环住脖子,在敌将耳畔近乎乞怜地呻吟哀告。

“要坏了……求你……放过……齐格飞……”

被直呼名字的青年只顿了一下,就含混着类似“真是作弊”“您未免太狡猾了”的话,扣紧被肏得软腻的腰杆,重新把人压在身下,凶狠地每一次都完全贯穿到最深处。

红色短发没给杨的手指留下绞缠的余地,虚软的手指只有交握在一起才勉强挂在帝国人的脖子上。情欲在体内沸腾,却没像往常那样压榨阴囊颤抖阴茎,杨没有勃起,即使被握住了,感受到温暖和快慰也是一样,情潮化作黏稠的蜜汁,自他从未想过的地方失守。身体被肏得松软滑腻,内壁肌肉再也无力收缩,阴茎的进出毫无滞碍,呻吟声连杨自己都不忍去听——其中媚意根本不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任何辩解或拒绝都化成淫声浪语,不败的魔术师,仅靠着直肠被肏干得来的快感,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

在敌将坚实的怀抱里醒过来时,杨还在余韵中无法停止地颤抖着。

方才的高潮中完全没有射精,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吧……

失去了语言能力一般,即使赤身裸体地被公主抱到房间的另一边,杨除了迟缓地张张嘴——并随即被年轻人吻住——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别担心,文里,这是很正常的,不会坏的。”

高强度运动后却丝毫不见乏力的帝国人从背后抱着同盟的魔术师,安抚地亲吻着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杨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无害,连身体的味道也并不昭著,只有把鼻子埋进丰沛的短发深处,才能闻到带着热度的毛茸茸的味道。

吉尔菲艾斯轻柔地抚摸颤抖着扶墙站立的男人,再度以令人安心的温暖触碰开局。

手掌贴合在胃部,魔术师感到自己可耻地又安心下来——怎么会这样啊……明明刚刚被作弄得一塌糊涂……

细吻在肩头和颈侧绵延,杨感觉膝盖发软,幸而吉尔菲艾斯的手臂揽着他,否则他可能就顺着面前的光屏滑到地上去了。

光屏?怎么会是这里……

“请允许我操作电子光屏的投影仪,杨提督。”

帝国人含着着魔术师已经红透的耳尖,但可以发号施令的人口中只剩下断续的呻吟,并不能予以尚带理智的回应。吉尔菲艾斯只当得到了默许,在几次试探之后就熟练地叫出主界面,打开了光屏的投影仪。

璀璨的星空画轴般在两人面前铺展开来。

整面墙的光屏诚实地播映着此刻太空中的盛景,没有了大气层的阻隔,宇宙中的星辰并不会闪烁,恒星的光芒稳定又隽永,它们辉耀着百万年前发出的问候。

休伯利安与它们相比,就是漂浮在寂静星辰大海中的一叶小舟。玻璃质感的电子光屏如同落地窗,两人一时间都被眼前展开的浩瀚的星海所震撼,光屏上的影像经过处理,部分星云带着艺术化的染色,那些总被民众冠以浪漫或雄伟别名的宙域,此刻美得惊心动魄。

突然面对无垠宇宙往往会让人晕眩,无论向哪个方向看去,她似乎都无垠无际——如堕高空,如临深渊;不过吉尔菲艾斯与杨文里,他们本就是爱看星星的人啊。

杨一时间也几乎忘记了自身的处境,只面对着自幼置身其中的星海,露出温柔的笑来。

“我一直想这么做。”

吉尔菲艾斯的声音打破了魔术师对星海的沉醉,语气尤带笑意,手指却已经悄悄滑到小腹,环上杨还没反应的阴茎。

“在星辰大海的见证下拥抱您。”

轻柔的、轻柔的抚触重新撩起欲焰,杨对于自己的身体碰上这个帝国人就变成这样已经麻木了——原本以为坏掉的部分重新硬挺起来,大概也是个好消息吧?

杨放松下来,伏在光屏上,喘息着,半阖着眼睛看向璀璨星海,任由帝国人温柔地抚慰自己。双腿内侧都是滑腻冰冷的润滑剂痕迹,甚至流到了地面,在赤裸的脚底积攒起一滩,杨脸热地咽下羞耻感,感到身后那位过于天赋异禀的阁下现在还硬着,正贴过来搂着他暗示意味地磨蹭。

杨闭上眼睛,随着再次被进入而低吟,站立的姿势到底有些困难,青年开始抽送,他就只剩脚尖能勉强着地。

也许是阴茎角度顶得太深,也许是横在小腹的分担了魔术师大半体重的手臂压得太紧,除了快感以外,某种与情欲相似却完全不同的感觉聚集起来。

大概是之前晚餐时候贪饮了。起初杨还能这么想想。

很快,那种越发尖锐而强烈的预感让他挣扎起来。

“等等,这样不行……”

在已经被彻底肏开的身体里顶撞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极致的软热和滑润,再不受阻碍的进犯,而且这一切都是专门为自己开启的的事实,即使谦逊如吉尔菲艾斯,也为其中所昭示的权力与力量难以自拔。

曾经有过些许反抗的杨,已经彻底接受事实一般开始享受,这大概正是他的本性,也是可爱之处啊。

有了这种认识的吉尔菲艾斯试图回归初时的温柔,决心给怀中人留下难忘的美好体验。

可是……

“不行……不……停下来……”

杨的抗拒突然变得尤其激烈,不管是哀求还是挣扎,重复着不行了,原本乖顺的身体也艰难地在他身下扭动起来。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魔术师了解,这种程度的挣扎对他来说只是更舒服啊……

“星星在看着我们呐。”

贴在耳畔的低语让魔术师从忍耐腹内尖锐欲望的深渊中清醒了一瞬,羞耻心和决断力相互争斗着,努力在帝国人重新强势起来的攻势中解释清楚。

“等一下……给我……三分钟……再继续……”

即使全身被压在冰冷的光屏上,仿佛悬浮在群星辉耀之中,杨依旧没有停止挣扎,红发青年一瞬真的想要依言放开他,却又改变了主意。

分开魔术师的双腿,从背后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人抱起,杨大半重量都压在青年的臂弯上,而另一部分转嫁在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委屈和媚意的腔调——吉尔菲艾斯几乎以为自己技术真的太差了……

多少有些泄气地亲吻着杨的耳尖时,看着杨通红的耳朵和肩膀,感受着怀中魔术师秋叶般的颤抖,曾被评价“滴水不漏”的指挥官心下了悟。

“是这里吗?”

吉尔菲艾斯恍手掌覆盖在杨的小腹,轻轻按压,感觉到肚皮下面自己阴茎的形状和鼓胀的膀胱。

回应他的是杨一声已经变调的尖叫。

“杨提督,没有人会看见的,这里只有星星和我,”吉尔菲艾斯贴在耳边低语,细细地亲吻安抚的同时继续操干,“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看见,文里,别怕,交给我。”

这完全没有安慰到舰队司令官,情欲伙同尿意让快感所向披靡,热刀般在他软似黄油的体内搅扰。

永恒不变的星辰在视野中变得缭乱又暗淡,星空随着意识的昏沉旋转,漆黑的太空,打翻了宝石盘子,美丽的星辰,各色矿物在黑丝绒幕布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超新星爆发在银河系范围内也许可以称得上稠密和频繁,但能被人类肉眼观察到的,也许一生也没有一颗。部分恒星终有成为超新星的一天,以自己的毁灭照亮整个星系,直到最终回归衰微。但在爆炸的瞬间,曾经的恒星会将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向外喷射……

“……唔……”

身体被狠狠灌满的时候,杨正被青年故意揉按着小腹呻吟着射尽了最后一滴,随着溅射出来的精液还有淋漓的其他液体小股小股地流出来,甚至喷到了光屏上——特征性的糟糕气味清晰地提示不败的魔术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过载的感官放他如愿地晕了过去……

***

好累啊……

杨醒过来时觉得完全没睡够,本想翻身继续睡下去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被戏称“脖子以下全部没用”的同盟智将,有些僵硬地平躺在床上,闭眼仔细地体会了一下身边的情况——他的身上干干净净的,正穿着柔软的睡衣躺在床上,盖着自己的被子,床单是干净的,屋里的空气味道也是干净的,并没有羞耻印象中那些属于精液或者尿液的特殊味道。

是梦啊……没睡饱的司令官完全没在意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毫无压力地翻身准备继续沉入黑甜乡。

可是……如果是梦,腿间微弱的肿痛感和腰腿使用过度的酸软该怎么……

“已经醒了吗?再睡一会吧。”

有人从不远处盥洗室中走出来,穿戴整齐的黑色烫银军服、披风和标志性的红发……

“再睡一会吧,我已经收拾好了,辛苦了。”

杨有些呆愣地看着吉尔菲艾斯坐到自己的床边,笑容温柔地看着自己,碧蓝的眼瞳倒映着属于他的颜色,而后那张英俊而年轻的面孔接近,一个带着疼惜和温柔的吻落在额头上。

“睡吧。”吉尔菲艾斯用指背疼惜地磨蹭魔术师的脸颊,又俯身亲了亲颤动的睫毛,温暖的呼吸喷洒在额上。

“文里,晚安。”

都……不是梦吗?

还没想完,杨就睡着了。

——the end——

写在最后:感谢看到此处的所有人。

即使体型差如藤崎吉杨或藤崎先杨,也不会能够在小腹摸出形状,这是人体生理的限制……但!我!喜!欢!所以我写了~纸片人真美好~

没有因果没有时间点没有逻辑,本篇真的是为肉而肉,欢迎讨论,欢迎吐槽,欢迎夸奖~

大公在我心里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骑士!把他俩摁床上累死我了……

站了吉杨才明白啥是冷cp……求留言求互动,给瑟瑟发抖的厨子一点人间温暖!

期待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