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吉杨
设定:杨选用ova杨明美的委屈脸,但私心用了一点点藤崎吉杨的体格差
警告:NC17/OOC/PWP真正的没有前因后果没有道理就是肉的PWP
Kink包括但不限于:指交/非典型颜射/连续高潮/不应期调教(弱)/无精高潮/失禁/落地窗play(伪)/不知道算不算dirty talk
弃权声明:人物形象与银英背景永恒属于田中及各版改编的版权方,我只是拿来意淫,并承诺将不以此盈利
一些文前碎碎念:是为了满足自己和友人的kink的产物,部分不合理的部分会在文末进行解释
“如果您还没准备好,”吉尔菲艾斯松开了怀中人,碧蓝色的眼睛寻找着黑眼睛——在他刚才拥住黑眼睛的主人时,它们避开了他——红发青年低头亲吻握于手中的掌心,之后的细吻又落在指节和指尖上,最终温柔的绅士连手也放开了,“我不会勉强。”
这样说着的吉尔菲艾斯从床铺起身,显然准备换个地方解决军裤中央凸显出来的小问题——唔,好像并不是“小”问题。
但还没跨出一步,帝国人就因为来自袖管上传来的轻微拉扯停下了。
吉尔菲艾斯转回身,尤带笑意地看着奇迹的魔术师——杨文里依旧没有看他,只是别开头,手指拉着他的衣袖。
“杨提督,您明白吗?这样一来,即使喊停,我也不会放过您了。”
“其实您不必如此压抑自己的声音。”
由润滑剂、空气还有手指交织的细微乐曲正被说话之人演奏着,带着黏腻拖尾的咕啾声,掺杂一些细喘和呜咽,在舰队长官的房间内绞缠出暧昧的声息。
“唔……”但仰躺在床上,双腿打开,咬着自己的手腕努力压抑呻吟的杨文里,并不想采纳敌军的建议。
绯红的颜色染上了眼角,股间进出的手指温柔地撩拨着,内壁黏膜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入口处敏感的皱褶和紧闭的肌肉环却被逐渐增加的手指一点点展开,舒畅的快意在体内氤氲蒸腾;越来越多的润滑剂被倒在那只抽送着的手掌上,在掌心温热过后又被手指送入体内,空气混杂在水性的滑液中被挤压出淫靡的破裂声。过多的润滑剂超过了身体所能容纳的量级,透明的、被体温催熟的水液沿着入口处略带褶皱的皮肤流淌出来,遗落在垫高腰臀的靠枕上,湿淋淋、黏糊糊的,近乎失禁的羞耻感。
“你……进……”
被手腕堵住的碎语,落到旁人耳朵里时已经分辨不出本来的意思,压抑的细喘和呻吟,被舌尖推拒回喉咙,又从鼻腔中逸散到空气的时候,黏上了泪意和鼻音,听来更加娇媚可怜。
啊,是不是以“娇媚”形容一位舰队长官不太妥当呢?
已经滑入软热体内的三根手指向着一个已经被探明的隐秘腺体勾挑,原本软瘫无力的杨提督立刻活鱼一般弹跳起来——这可比他平时的动作迅捷多了——不过还是被做坏事的人握着肋侧轻笑着压下,手指混着清亮的反光撤退出来,在腿根按出温热的形状。
此刻的杨无措地张着嘴,喘得像是失水的鱼,原本堵在口中的手腕无力地松脱,伙同另一只手去和可怜的床单作对了——幸好已经是星际时代,属于司令官床铺的床单才没有被黑发男人拽得脱离床垫,但这兼顾实用与舒适的一体化材质已经被它的主人揉得不成样子……
四根手指尽数没入。
被提前按住的杨没能完成挣扎动作,内壁的肌肉只得无望地绞紧,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顶端也开始淌出透明的泪滴。
“太过了……啊……”体内被彻底打开的感觉暴露又羞耻,不败的魔术师叫出声来,但即使此刻,他也没想过去制止,他只是继续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挣扎,手指握紧,腰腿挣动,而当无意识的踢踹被按住之后,就只能用眼眶绯红的、泪意朦胧的黑眼睛怨怼地看人了。
“您……真是……”那双黑眼睛终于不再躲闪,透明的生理性的泪滴积蓄在眼眶里,不时从眼角滑落,如同窗外空域一般深黑的眼瞳在泪水中潋滟颤抖。
吉尔菲艾斯俯下身,继续将手指更深地送入杨的体内,同时亲吻着滑落的泪水——不是这种时候,这个人大概是永远不会哭的吧?
这种级别的指交,不止是对于杨的考验,也是对吉尔菲艾斯的。黑发的敌军提督瘫软在身下,腰臀被垫起,哭泣的阴茎挺立得几乎贴上小腹,落泪的单眼直指向沉浸在情欲之中的面孔,双腿无可奈何地大张,而他跪立在对方身侧,属于自己的半只手掌被润滑剂浸染得湿透,在舱房的灯光下反射着油润的光,另外半只彻底没入敌将的身体,被紧热地包裹吮吸。
他以情欲沸腾屡次打败己方战将的大脑,他让泪水浸染那双蕴藏着星海的双瞳,他亲吻、抚摸、诱哄、安慰……直到身下人再难清醒,直到他沉入欲海、不再忍耐,直到双腿夹紧他的手掌哀哀地呼叫起来……
杨文里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冲口而出的都是什么——只能是些不堪入耳的昏话吧。他被吉尔菲艾斯的手指操得尖声啜泣,大概骂出了这辈子知道的所有脏话,也吐露了他了解的所有求肯——但吉尔菲艾斯如他最初承诺的,并没放过他。
杨从来不知道情欲的浪潮是可以如此……
如此盛大?如此豪奢?
他夹紧双腿,腰部以下似乎都变成了性器官,完整地感觉到被进犯、被索求,而裸露处都成了敏感带,即使一个吻都能激起颤抖,而这颤抖绵延连缀,让每吋肌肉都绷紧震颤,从脚尖到发梢,杨文里觉得自己硬得像是一把剑……
“请射吧。”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吉尔菲艾斯的手掌抽出的一瞬,蓄势已久的高潮终于到来。
射精高潮猛烈得过分,如果没有帝国人握着他的髋骨帮他稳住身体,他大概会挣动着从床铺上掉下去,腰胯无意识地拼命摆动,可惜硬挺的阴茎只有冰冷的空气可操,精液一股一股地溅射在小腹、胸口、床单,甚至是他自己的脸上……
司令官觉得自己失去意识了一会才找回呼吸,精液的腥膻停留在鼻端,血供不足的麻木感在指端和嘴唇上徘徊,而让他恢复意识的——大概是帝国人在他脸上的亲吻……
吉尔菲艾斯迫近的碧蓝双眼让杨一时恍惚,但当对方在一次落于嘴角的轻吻后稍微离开,挂在嘴角上的荒淫液体彻底把他带回了现实……
这算什么……颜射了自己吗?
看着这位温柔强大的骑士带着笑意舔去嘴角沾上的液体,杨感觉自己还是重新晕过去算了……
***
当你处于因猛烈的高潮而显得尤为敏感的不应期中,唇舌交缠的感觉也许不该这么美好,柔软的嘴唇和湿润的舌尖也不该醇酒一般醉人。
吉尔菲艾斯的吻与来自女性的吻完全不同,甚至将两者放在一起比较都是荒谬的。当敌将的双唇覆上时,杨并不在意,说实话,即使不像某几位风流浪子那么丰富,他也并非真的缺乏经验,但是……
最初,他们的吻是轻浅的、绅士的,几乎令他发笑,笑这位红发骑士的小心翼翼,但随着舌尖沿微笑的弧度慢慢滑进来,嬉闹般的浅吻变得不同。
在舌头滑入唇间、蹭上齿列的同时,温热的双手缓慢地贴上杨的肋侧,敏感的皮肤颤抖了一会就接受了这种令人安心的接触。是啊,安心,红发青年不知为什么总是能在面对面时带给人安定坚实的温暖感觉,简直让人忘记是一个小自己许多的年轻人。杨感觉自己似乎在对方的唇间喟叹,帝国人的舌头逆着叹息喂进他的口中,伴着那双宽厚又温暖的手掌在肋侧摩挲,杨的舌头被小口小口地吸啜吮舔,像是珍馐美味正被细心品尝。吉尔菲艾斯的攻势并不蛮横,本意也非掠夺,但是,男人的舌头可真是有力呢。
舌尖绞缠,牙齿剐蹭,唇瓣摩挲,千万般温柔与策略,都是为了叫身下人自觉自愿地缴械投降。
柔软的绵密的无法呼吸的吻,充塞了魔术师的感官,他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帝国人已经身体赤裸,但当他主动伸手靠向对方时,所触碰到的已经不再是黑色烫银的笔挺军服,而是温暖的肌肤。被衔着舌尖的魔术师可再没办法压抑自己的声音,手臂环上红发军人的肩颈,肋下传来越来越多的温暖触感,那双手在身上触碰到的范围已经不知不觉地变大,抚摸过臀部也摩挲着脊背,杨甚至感觉全身都被他的双掌包围。
缓慢的深入的难以抗拒的吻,两人默契地变换着角度,让彼此的唇舌能够探索得更深入,也许是舌尖滑过上颚痒处的啜泣,也许是牙齿嵌入下唇缓慢下压的闷哼,如同星光或是火种,细碎的温暖的光明之物,借着吻,借着抚摸,借着交融的气息,融化进司令官软热的身体,逐渐舒缓了过于刺激的触觉,将已经熄冷的火重新点燃。
吉尔菲艾斯偶尔会放松唇舌的求索,交融的唾液在两人分开的舌尖挂起一条晶亮的银线;而这道淫靡的丝线,又在下一个吻被两人吞回口中。
吉尔菲艾斯并未期待自己会见到如此盛景:杨文里因为自己的吻,全身软瘫,双唇红肿,舌尖半含,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头上,被情欲浸透的双眼跟随着他移动,似乎全部心神都被他牵扯着。杨四肢无力地仰躺着,双臂和双腿邀请地大张着,朦胧的黑眼睛无害地半阖着,任人摆布。
双手抚上白皙光裸的大腿,它们的主人并不长于体能,触感虽然不至于松弛绵软,却也不像战将那般坚硬。只要轻轻将它们分开压住,就能露出日常被藏在臀丘间的甜蜜所在了——那里才被他彻底开发过,正可怜巴巴地张着小嘴,不时颤抖着吐出一些晶亮的水液。
“杨提督,请放松,可能会有些疼。”
***
有些疼真是客气了!
魔术师哀叫出来,说不清自己的声音是像发情的猫还是受伤的动物。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而且好胀啊……
他被帝国人用阴茎钉在床上,感受着那玩意一点点往体内挤,毫无悬念地,那根粗大的玩意缓慢地蹭过前列腺,同盟智将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全身都因为难以承受的、过载的快感颤抖起来。
面对面的姿势,腿还被人扳着,即使只进入了头部,杨提督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阴茎是怎么进入自己的体内,像是年少无知时明明买错了避孕套的尺码,却还无知无畏地往阴茎上套——惨的是,这回他是那个尺码不合的避孕套。
好像都能解释清楚了,帝国将领屡次三番的扩张和温柔,都是为了这一刻做的准备,而杨的确如吉尔菲艾斯所愿被摆弄得完全没力气抵抗。
朦胧了一双泪眼,两条腿挂在对方的臂弯里发抖,手指在床单上抓挠着,最后又被红发军人分别捉住,疼惜地、十指交缠地握紧,轻声劝哄安慰的同时,温柔地、缓慢地、坚定地,一点一点将阴茎推进更深处。
“进不去的……不要了……”只进了一小半,杨已经开始求饶,体内的空隙被彻底填满,先前留在里面的润滑剂好像都被那根尺寸过大的阴茎挤出来了,热乎乎地沿着被抬高的腰臀往下流,他好像要从屁股被劈开了。
小腹上几乎凸起了阴茎的形状,这简直荒谬,但随着吉尔菲艾斯的推进,越来越饱胀的小腹真的好像改变了原本的平坦。
“不要啊……要坏掉了……”
舰队司令官开始挣扎,但在两人完全契合在一起甚至双手都十指交缠的时候,任何挣动都只是平添刺激。小腹内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搐,肠壁裹着阴茎努力推拒,杨甚至紧缩那圈肌肉环试图强迫吉尔菲艾斯放弃继续进入的举动,但是屁股里的火烫玩意还是一点点地往里送——之前的扩张润滑做得太彻底了,魔术师自己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进入可以多顺滑。
“停下来……吉尔菲……艾斯提督……不行……”
帝国人很是苦恼地笑了,杨文里的体内烫得人发狂,之前被自己的手指彻底开发过的肠肉正因为不适而收缩,紧紧包裹了他的攻势,每一吋进发都榨出身下人甜腻的哀鸣,两鬓的红发已经被忍耐的汗水打湿,但这样体贴的慢动作显然没有收到应有的回报,他松开了同盟提督的双手——那些手指已经软得握不住他了——一手抚上抖得似乎马上就要射了的阴茎,沾了满手滑腻的前液,另一手握上敌将的窄腰,看进那双黑眼睛里。
“不要在床上用欺诈的战术啊,提督。您明明已经这么兴奋了,而且我说过,即使您喊停我也不会放过您。‘魔术师’也许逃掉过许多次,但杨文里已经落在我手里了,我怎么可能再让您逃掉?”
说着,帝国人挺腰将整根阴茎楔入其中。
“啊啊……”
***
“……真的……不行啊……”
杨文里真是委屈极了,他被帝国将领抱着坐在怀里,双腿被帝国人的胸膛推挤着蜷缩在胸前,被肏开的地方正含着敌方那根尺寸超标的阴茎,原本一直温柔安抚他的双手此刻托着他,迫使他保持这种难受的姿势用屁股吞吐他的欲望。泪和汗混在一起滑过脸颊落进嘴里,咸涩的味道没来得及品尝清楚,就被不断溢出的唾液冲淡。敌将的动作不再温柔,只在他受不住这种紧绷的姿势开始抽痛着呻吟,才放了他双腿的自由。魔术师的双手紧压着因为缺乏锻炼而有些薄软的肚皮,小腹上被这个小他九岁的青年干得一次次凸显出阴茎的形状。杨在吉尔菲艾斯每次挺进到最深处时,努力压住好似准备顶穿肚皮的龟头,想要将在肚子里作乱的阴茎推出去,但这个动作好像反而刺激到了吉尔菲艾斯,手指掐紧臀肉,一个劲地往他的手心里顶。杨被撞得头昏脑涨,本该让他不舒服的不应期像是消失了一般,润滑剂自两人交合处溢出,黏黏腻腻地被帝国人的动作拍击出令人羞耻的水声。魔术师再没有力气忍着声音,被撞得破碎的声音绵延不绝,像是幼猫的细喘。
“提督的里面……很滑呢……”
身下的年轻人不知餍足地动作着,似乎是累了,帝国军人靠在床头,双手不再握着魔术师的臀部上下抬放,开始挺动腰杆,向自己怀里的敌将进击。
这让杨获得了一种自己在驾驭烈马的错觉,胯下腿间肌肉强健的身体载着他奔驰,骑术绝对差劲的他只能身不由己地承受马儿带来的颠簸——只不过再烈的马儿,颠簸方式也不会这么色情,更不会专挑他的前列腺顶。
在被吉尔菲艾斯整根肏进来的时候,杨已经又射了一次,接连两次高潮榨干了年长者的体力。如今身体内的感觉让他心慌,即使没有勃起,快感还是在持续累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每一次顶弄都在深处点燃更炽烈的火,即使下体软垂却也在一步步濒临边缘,好像他根本不用勃起靠屁股也能高潮了……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
无论腰腿还是手臂都无力到了极点,酸软的疲惫感阻塞了所有神经,魔术师的双腿可称艰难地试图圈住帝国人劲瘦的窄腰,阻止对方越来越激狂的动作,但只能一次次滑落下来,并不气馁的杨又全身倚靠进对方怀里,软绵绵地伸手环住脖子,在敌将耳畔近乎乞怜地呻吟哀告。
“要坏了……求你……放过……齐格飞……”
被直呼名字的青年只顿了一下,就含混着类似“真是作弊”“您未免太狡猾了”的话,扣紧被肏得软腻的腰杆,重新把人压在身下,凶狠地每一次都完全贯穿到最深处。
红色短发没给杨的手指留下绞缠的余地,虚软的手指只有交握在一起才勉强挂在帝国人的脖子上。情欲在体内沸腾,却没像往常那样压榨阴囊颤抖阴茎,杨没有勃起,即使被握住了,感受到温暖和快慰也是一样,情潮化作黏稠的蜜汁,自他从未想过的地方失守。身体被肏得松软滑腻,内壁肌肉再也无力收缩,阴茎的进出毫无滞碍,呻吟声连杨自己都不忍去听——其中媚意根本不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任何辩解或拒绝都化成淫声浪语,不败的魔术师,仅靠着直肠被肏干得来的快感,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
在敌将坚实的怀抱里醒过来时,杨还在余韵中无法停止地颤抖着。
方才的高潮中完全没有射精,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吧……
失去了语言能力一般,即使赤身裸体地被公主抱到房间的另一边,杨除了迟缓地张张嘴——并随即被年轻人吻住——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别担心,文里,这是很正常的,不会坏的。”
高强度运动后却丝毫不见乏力的帝国人从背后抱着同盟的魔术师,安抚地亲吻着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杨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无害,连身体的味道也并不昭著,只有把鼻子埋进丰沛的短发深处,才能闻到带着热度的毛茸茸的味道。
吉尔菲艾斯轻柔地抚摸颤抖着扶墙站立的男人,再度以令人安心的温暖触碰开局。
手掌贴合在胃部,魔术师感到自己可耻地又安心下来——怎么会这样啊……明明刚刚被作弄得一塌糊涂……
细吻在肩头和颈侧绵延,杨感觉膝盖发软,幸而吉尔菲艾斯的手臂揽着他,否则他可能就顺着面前的光屏滑到地上去了。
光屏?怎么会是这里……
“请允许我操作电子光屏的投影仪,杨提督。”
帝国人含着着魔术师已经红透的耳尖,但可以发号施令的人口中只剩下断续的呻吟,并不能予以尚带理智的回应。吉尔菲艾斯只当得到了默许,在几次试探之后就熟练地叫出主界面,打开了光屏的投影仪。
璀璨的星空画轴般在两人面前铺展开来。
整面墙的光屏诚实地播映着此刻太空中的盛景,没有了大气层的阻隔,宇宙中的星辰并不会闪烁,恒星的光芒稳定又隽永,它们辉耀着百万年前发出的问候。
休伯利安与它们相比,就是漂浮在寂静星辰大海中的一叶小舟。玻璃质感的电子光屏如同落地窗,两人一时间都被眼前展开的浩瀚的星海所震撼,光屏上的影像经过处理,部分星云带着艺术化的染色,那些总被民众冠以浪漫或雄伟别名的宙域,此刻美得惊心动魄。
突然面对无垠宇宙往往会让人晕眩,无论向哪个方向看去,她似乎都无垠无际——如堕高空,如临深渊;不过吉尔菲艾斯与杨文里,他们本就是爱看星星的人啊。
杨一时间也几乎忘记了自身的处境,只面对着自幼置身其中的星海,露出温柔的笑来。
“我一直想这么做。”
吉尔菲艾斯的声音打破了魔术师对星海的沉醉,语气尤带笑意,手指却已经悄悄滑到小腹,环上杨还没反应的阴茎。
“在星辰大海的见证下拥抱您。”
轻柔的、轻柔的抚触重新撩起欲焰,杨对于自己的身体碰上这个帝国人就变成这样已经麻木了——原本以为坏掉的部分重新硬挺起来,大概也是个好消息吧?
杨放松下来,伏在光屏上,喘息着,半阖着眼睛看向璀璨星海,任由帝国人温柔地抚慰自己。双腿内侧都是滑腻冰冷的润滑剂痕迹,甚至流到了地面,在赤裸的脚底积攒起一滩,杨脸热地咽下羞耻感,感到身后那位过于天赋异禀的阁下现在还硬着,正贴过来搂着他暗示意味地磨蹭。
杨闭上眼睛,随着再次被进入而低吟,站立的姿势到底有些困难,青年开始抽送,他就只剩脚尖能勉强着地。
也许是阴茎角度顶得太深,也许是横在小腹的分担了魔术师大半体重的手臂压得太紧,除了快感以外,某种与情欲相似却完全不同的感觉聚集起来。
大概是之前晚餐时候贪饮了。起初杨还能这么想想。
很快,那种越发尖锐而强烈的预感让他挣扎起来。
“等等,这样不行……”
在已经被彻底肏开的身体里顶撞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极致的软热和滑润,再不受阻碍的进犯,而且这一切都是专门为自己开启的的事实,即使谦逊如吉尔菲艾斯,也为其中所昭示的权力与力量难以自拔。
曾经有过些许反抗的杨,已经彻底接受事实一般开始享受,这大概正是他的本性,也是可爱之处啊。
有了这种认识的吉尔菲艾斯试图回归初时的温柔,决心给怀中人留下难忘的美好体验。
可是……
“不行……不……停下来……”
杨的抗拒突然变得尤其激烈,不管是哀求还是挣扎,重复着不行了,原本乖顺的身体也艰难地在他身下扭动起来。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魔术师了解,这种程度的挣扎对他来说只是更舒服啊……
“星星在看着我们呐。”
贴在耳畔的低语让魔术师从忍耐腹内尖锐欲望的深渊中清醒了一瞬,羞耻心和决断力相互争斗着,努力在帝国人重新强势起来的攻势中解释清楚。
“等一下……给我……三分钟……再继续……”
即使全身被压在冰冷的光屏上,仿佛悬浮在群星辉耀之中,杨依旧没有停止挣扎,红发青年一瞬真的想要依言放开他,却又改变了主意。
分开魔术师的双腿,从背后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人抱起,杨大半重量都压在青年的臂弯上,而另一部分转嫁在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委屈和媚意的腔调——吉尔菲艾斯几乎以为自己技术真的太差了……
多少有些泄气地亲吻着杨的耳尖时,看着杨通红的耳朵和肩膀,感受着怀中魔术师秋叶般的颤抖,曾被评价“滴水不漏”的指挥官心下了悟。
“是这里吗?”
吉尔菲艾斯恍手掌覆盖在杨的小腹,轻轻按压,感觉到肚皮下面自己阴茎的形状和鼓胀的膀胱。
回应他的是杨一声已经变调的尖叫。
“杨提督,没有人会看见的,这里只有星星和我,”吉尔菲艾斯贴在耳边低语,细细地亲吻安抚的同时继续操干,“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看见,文里,别怕,交给我。”
这完全没有安慰到舰队司令官,情欲伙同尿意让快感所向披靡,热刀般在他软似黄油的体内搅扰。
永恒不变的星辰在视野中变得缭乱又暗淡,星空随着意识的昏沉旋转,漆黑的太空,打翻了宝石盘子,美丽的星辰,各色矿物在黑丝绒幕布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超新星爆发在银河系范围内也许可以称得上稠密和频繁,但能被人类肉眼观察到的,也许一生也没有一颗。部分恒星终有成为超新星的一天,以自己的毁灭照亮整个星系,直到最终回归衰微。但在爆炸的瞬间,曾经的恒星会将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向外喷射……
“……唔……”
身体被狠狠灌满的时候,杨正被青年故意揉按着小腹呻吟着射尽了最后一滴,随着溅射出来的精液还有淋漓的其他液体小股小股地流出来,甚至喷到了光屏上——特征性的糟糕气味清晰地提示不败的魔术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过载的感官放他如愿地晕了过去……
***
好累啊……
杨醒过来时觉得完全没睡够,本想翻身继续睡下去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被戏称“脖子以下全部没用”的同盟智将,有些僵硬地平躺在床上,闭眼仔细地体会了一下身边的情况——他的身上干干净净的,正穿着柔软的睡衣躺在床上,盖着自己的被子,床单是干净的,屋里的空气味道也是干净的,并没有羞耻印象中那些属于精液或者尿液的特殊味道。
是梦啊……没睡饱的司令官完全没在意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毫无压力地翻身准备继续沉入黑甜乡。
可是……如果是梦,腿间微弱的肿痛感和腰腿使用过度的酸软该怎么……
“已经醒了吗?再睡一会吧。”
有人从不远处盥洗室中走出来,穿戴整齐的黑色烫银军服、披风和标志性的红发……
“再睡一会吧,我已经收拾好了,辛苦了。”
杨有些呆愣地看着吉尔菲艾斯坐到自己的床边,笑容温柔地看着自己,碧蓝的眼瞳倒映着属于他的颜色,而后那张英俊而年轻的面孔接近,一个带着疼惜和温柔的吻落在额头上。
“睡吧。”吉尔菲艾斯用指背疼惜地磨蹭魔术师的脸颊,又俯身亲了亲颤动的睫毛,温暖的呼吸喷洒在额上。
“文里,晚安。”
都……不是梦吗?
还没想完,杨就睡着了。
——the end——
写在最后:感谢看到此处的所有人。
即使体型差如藤崎吉杨或藤崎先杨,也不会能够在小腹摸出形状,这是人体生理的限制……但!我!喜!欢!所以我写了~纸片人真美好~
没有因果没有时间点没有逻辑,本篇真的是为肉而肉,欢迎讨论,欢迎吐槽,欢迎夸奖~
大公在我心里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骑士!把他俩摁床上累死我了……
站了吉杨才明白啥是冷cp……求留言求互动,给瑟瑟发抖的厨子一点人间温暖!
期待留言~